的都有些微地出汗了,心中亦是忐忑,但他不悔。
他所说的每一句都是肺腑之言。
“陶氏割产断亲,坚守清白,勇气可嘉,特许返还其生母一半的嫁妆,作为立身之本。
廪生方彦,危难时不弃陶氏,不畏人言,于逆境中坚守信义和本心,不失读书人的风骨,亦属难得。”
方彦一听湛文瑾的话,整个人都有些呆住了,还是县令在后面扯了他一把,才猛然回过神来,叩谢皇恩。
湛文瑾继续道:“本钦差希望,明年的春闱,能在京城看到你。”
“多谢大人!”
从县衙出来的时候,方彦都还有些没回过神来,他做好了后续仕途艰难的准备,但是湛文瑾的一番话,直接扫清了陶家带给元宝,乃至自己的负面影响。
他自然知道这一切是因为什么,他从府学回来就去了蒋家,虽然陶元宝不愿意见他,但蒋文程跟他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邵景易的计策为这一切的发生奠定了基础,也为这场舆论造好了势。
原先他以为得到县令对元宝行为的认可和嘉奖,已经非常不错了,没想到现在又有了这样的际遇。
因为皇子作为钦差下来,也担任着其他的任务,他需要这样的事例和河道案作对比,去宣扬朝廷惩恶扬善,赏罚分明。
可谓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就算是让他来处理,都不一定能想到比邵景易更好的法子来。
邵景易却在自家出了这样大的意外的时候,还帮忙出主意,将这一切都圆满地凑到了一起,帮了元宝,也帮了他。
后事
“我说了, 我不吃。”
紧闭的房门内,传来陶元宝瓮声瓮气的声音,丫鬟没有其他办法, 只能回过头来看向身后站着的蒋文程。
蒋文程皱着眉头挥了挥手,示意让丫鬟让开,然后上前两步走到门前。
方彦知道陶元宝素来怕这个小舅舅, 便赶忙小声道:“蒋小叔,能让我跟元宝说几句吗?”
蒋文程听他这么说,本来抬起的手又再次放下了,后退几步为方彦让出位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