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板结到不暖和了。
杨巧兰跟他说,他的床要等几天才能做好,让他先这样将就一下,然后这临时收拾出来的杂物间,便成了他新的居住地。
其实他觉得,就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屋子外面的金二两口子还在吵,但他再也不用担心金家人心情不好,自己也会跟着被骂了。
以后那边的事情,跟他便没有任何关系了。
他从来没有这样平静又安心过。
第二天一早,邵景易刚赶着骡车在镇口停下,尤树已经等在那边了。
两人一起将这些东西运过去,边忙活着,尤树边跟邵景易小声说:“易哥,事情已经办好了,他那边要二两银子的辛苦费,虽然贵了点,但那人办事干净利落,口风也紧,在道上都是有口皆碑的,不怕出什么乱子。”
邵景易:“好,多谢。”
“易哥,你就别跟我客气了。”尤树将东西递给邵景易。
邵景易昨天给了金二剩下的九两银子,还有一两银子是前天给的,金二应该是没带在身上,所以那人只拿到了昨天的那九两。
除去二两银子的辛苦费,总共还剩七两银子。
当天做完买卖回去,邵景易将这七两银子推到了金平的面前。
金平看着这些钱有些愣神。
前天虽然他还没去边家,但等所有人走后,邵景易把他短暂地叫了过去,问他想不想要拿回那笔钱。
金平听到的时候也像现在一样愣神,邵景易却道:“这钱最终肯定会落到金二手上,但你不欠他的。”
邵景易也没有多废话,再次问道:“要,还是不要?”
金平记得,最终他回了:“要。”
是的,他爹娘已经死了,剩下的人,他谁都不欠,包括金婆子。
就算有欠的,也早在这些年的当牛做马中,还完了。
审查
这会儿家里人正坐在桌上吃饭, 邵景易将钱推到平哥儿面前,继续道:“那一两定金还在金二那边,剩下的便都在这里了。”
金平只看了一眼银子, 又很快垂下眸去,盯着碗里的菜看。
这些都是刚刚杨巧兰帮他夹的。她看金平只夹面前那道菜,又不好意思夹其他的, 便帮他夹了好多在碗里。
他怔愣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将这个钱推了回去:“这钱本来就是你们为了帮我才花的,剩下的我也会尽快还给你们的。”
邵景易:“帮你只是顺带的,我们原本就打算找人来家里帮忙,你干了这份活儿,就该拿这份钱。”
边家人原先看邵景易把钱给平哥儿还有些疑惑,直到听完两人的交谈才大致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但这会儿平哥儿还在,有些话不是很方便说,便都没吱声。
杨巧兰还帮忙劝道:“这钱你就拿着吧, 以后就你一个人,总得给自己留点安身立命的本钱。
不过这钱你可得藏好了,千万别被其他人知道了。”
平哥儿看着桌上的边家人,有些五味杂陈,自他娘死后,就再也没人替他考虑过以后的事情了, 他也没过自己会有以后。
他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好。
最后只能捏紧了被杨巧兰塞进手中的银子, 机械地往嘴里刨饭, 大颗的泪水也滚落进了碗里。
吃完饭之后, 平哥儿去灶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