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杨巧兰这一算,把边武吓了一跳,一口好几文,这也太贵了,他这才收敛了些,一点点地慢慢品。
邵景易:“买回来就是喝的,只要进了肚子便不算亏。”
边武拿着酒杯跟邵景易碰了一个:“景易我跟你说,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见着家里这么热闹。”
边家之前也办过成亲的宴席,边武说的这个热闹,自然不是宴请的那种热闹,而是指村里人的热情程度。
本来村里人不太清楚什么叫小三元,但经过里正的科普,现在邵景易在大家眼里便成了天上下凡的文曲星,比对一般的秀才还要高看几分。
连带着对边家人也越发热情起来。
杨巧兰也道:“可不是,要不是景易,咱们哪有今天的好日子。刚刚柳氏还拉着我,叫我巧兰妹子,他们金家什么时候这么客气过,可把我吓一跳,跟见鬼了似的。”
“应该是我感谢大家才是。”邵景易端着杯子站了起来,“爹、娘、大哥、大嫂,我敬你们一杯,也借着这个机会说几句心里话。感谢你们对我和阿栗的照拂和信任,无论今后如何,你们也永远是我和阿栗的家人。”
其他人跟着站了起来。
“既然是一家人,那就不说这些。”边猎户说完便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杨巧兰也道:“就是,都是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咱们今后齐心协力,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一定会的。”
昏黄的灯光照亮了每个人脸上的笑意,大家碰了个杯,将杯子里的酒全喝光了。
铺子
邵景易第二天便去了一趟县衙, 办理县学那边的相关手续。
考中秀才之后,无论去哪个地方学习,都必须在官学有学籍和备案, 每年还有相应的月考、季考、岁考之类的,这些考试都是必须要参加的。
而秀才又分为几等,最优秀一等的廪生, 每月有一石廪米的补贴,一个成年男子一个月消耗的米粮在三斗左右,这样的补贴完全够一个人的温饱以及一些日常物品的购买了。
但廪生名额有限,一般要经过入学之后的岁考定级,才能确定这廪生名额花落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