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先是给邵景易报喜的官差上门来,隔了好一阵,又来了一队人,给江文舟报喜。
他们这一屋子都是来参加乡试的,隔壁也有,周边也零零散散有些住户,听到报喜声,都出来祝贺。
邵景易给了报喜官差喜钱,轮到江文舟的时候,恨不得把身上的钱全给出去了。
要不是他的小厮及时拦住了,他们怕是连回去的路费都没有了。
他们一行人来,最终却只有邵景易和江文舟考上了,看榜的时候,邵景易也帮苏慎和其他同窗看了,榜上没有他们的名字。
此次乡试,顺清府汇聚了三千多名考生,最终却只录取六十五个,平均每个府城才十个左右。
但府与府之间,教育和文风是有差异的,文风发达的府高达十六七个,差些的三四个,甚至更少。
宁安府只能算中上,往常一般也就十个左右。
宁安府下面还有七个县城,一个府城。
平均下来,一个县能有两三个,都算厉害的了。
这样极低的录取比列,早就注定了大部分人只能是炮灰。
邵景易上榜,大家还是心中有数。他入万阳书院半年不到,就进了甲字斋的前三。
后面基本就没下来过,甚至可以说,常年霸榜前二,偶尔发挥不好才会落到第三去。
但江文舟能考上,却是大家是万万没想到的。
江文舟原先一直在十多二十名徘徊,跟邵景易熟识并交好之后,不知道是不是被影响了,成绩往上提了一截,变成了前十名的守门员。
偶尔超常发挥,也考过六、七名,但大部分时候都是九到十三之间徘徊。
他们去的这一行人,不乏比江文舟成绩更好的,但偏偏就是江文舟考上了。
大家表面还是在恭贺,但背了人,难免生出些许的落寞和无奈来。
命运就是如此反复无常,也恰恰如此,才生出这样多的惊喜来。
江文舟虽然一时脑子还转不过来,但残存的理智在控制着他,没有把心中的喜悦表露过多。
当晚,邵景易和江文舟便请大家一起,在隔壁的小酒馆吃了一顿,还叫上了苏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