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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景易喝酒的动作一顿。
魏知珩之前就暗戳戳提过几次这个哥儿,每次提及就是夸赞之词,原先邵景易还以为魏知珩喜欢这个表弟,结果多两次之后,他也察觉出来了。
只是那时邵景易还没乡试,魏知珩也一直没有明说,这会儿终于是挑明了。
而且这个表弟不是别人,正是教谕家的哥儿,魏知珩能提出来,肯定是得到了教谕的默认的。
教谕算是邵景易名义上的老师,这个事情处理起来,就必须要谨慎些了。
回家
“多谢魏兄好意, 只是我并没有再娶的打算。”
邵景易垂眸看着酒杯的边缘:“我虽为赘婿,但跟夫郎的感情深厚,这些年, 从未忘记他。
草率答应了这门亲事,是对令弟的不公,对老师的欺骗, 亦辜负了魏兄你对我的信任。”
魏知珩叹了口气:“可你总不能一辈子不娶,我舅舅看重你,表弟也是才貌双全,我私以为,这还算是一门不错的亲事。
行之你不妨再考虑考虑。”
邵景易知道魏知珩的意思。
教谕作为本县教育类的最高官员,虽然只有八品,也是受人敬重的清流学官。
只要邵景易同意,不仅能帮他洗脱原先受人诟病的赘婿身份,还能让他更快、更好地融入地方士绅圈层。
邵景易成了自家人,教谕的指点和帮助肯定是更上一层楼的, 比他一个人埋头苦学强得多。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考不中,也能凭借教谕的人脉,谋得一项地方官职当退路。
虽然在这个时代,有野心、有前途的读书人,很多会推迟自己的亲事, 以便考中进士之后,能有更好的选择和助力。
但务实一些的, 也会抓住眼前的机会, 毕竟中举都已经相当不容易了, 进士则更为艰难, 在这个等待的过程,所面临的机会成本和压力也是巨大的。
教谕这门亲事,就目前来说,确实算是个不错的选择。
教谕看好他,在他身上投资押注,想给家族未来几十年铺路,邵景易也能少走些弯路,看起来确实是双赢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