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什么都有。
他刚来的时候,带教师父也是个哥儿,但师父出任务没有了,后面便一直没有新的哥儿补充进来。
他简单地洗漱完,才回到房间,坐在床边擦拭随身的武器,擦着擦着他的视线便不自主地落在床头的草编兔子上。
十七放下手上的东西,拿起已经被盘摸得颜色渐深,纹理光滑的兔子。
“十七哥!”外面传来十九的声音,十七将兔子塞回了被子里,才道,“进来吧。”
十九一进门便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一大杯水,咕噜咕噜一口喝完,才畅快了些。
但想起即将说出口的话,他又一时语塞了起来。
十七看出了他有话要说,便直接问道:“怎么了?”
十九纠结两秒,最终还是开口道:“哥,我今天在会馆那边看到他了。”
十九连名字都没提,十七却在一瞬间反应了过来,手指也不自觉地攥紧。
十九继续道:“没想到几年不见,他竟然连举人都考上了,以后要是留在京城,你们难免会碰到。哥,你可千万要当心,别被其他人发现了。”
“好。”
三月初八凌晨,贡院外面已经排起了长队。
邵景易和江文舟跟在人群后面,一步步缓慢挪动,进行着这重复了许多次的搜身流程。
只是跟以往不同的是,这次搜检的官差级别更高,浑身都散发着铁面无私、不怒自威的味道。
贡院四角的瞭望塔,以及最中间的明远楼上也站着许多人,正目光灼灼地扫视着贡院门前的一切。
他们站得高,一眼就能将底下的人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考试的时候也是一样的。
邵景易搜检完毕,领了试卷顺利入场。
他这次的位置没有乡试好,在巷头的号舍,光线好、通风好,但因为挨着巷道,官差来往频繁,风也直直往这边吹,非常冷。
不过,好在没有在巷尾的臭号,不然更糟糕。
农历三月的京城,春色初现,白日里暖融融的,夜里却有些冷。
太厚的被子为了防止作弊,都不能带,当晚邵景易便在这窄小的号舍里,裹着薄薄的被子,蜷缩着身子过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