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颤声道:“那,那将军为何不扔呢,怎的还留在屋内…”
甚至置在枕下…
圈外腰际的手越来越烫,林竹被这股热度烧得惊慌,两只手肘一抵,撑在男人健实的胸膛上。
他脸颊殷红如血,手肘推了推。
“我想回房,将军快松手。”
萧远放开,见林竹转身欲走,又下意识一把揽住他的腰腹,虚虚阻拦。
林竹慌了神:“这是何意…”
萧远面目发僵,整个人都是木的。
即使到了这般地步,嘴巴却不受控制地张开,嘶声道:“……细绢既然丢了,能不能还给我,就当它不在了。”
林竹温顺的眼眸睁大,满脸骇然,震动无语。
将军怎会问他要回丢失的细绢?
且将军知晓这布是他用来缠…
他垂首不语,自是不愿意归还,还作势要跑。
见状,萧远不想他离开,臂弯一转,林竹便顺着这股力道旋了个身。
他被将军轻轻松松带回怀里,神色短息之内数次变化。
眼前的人…还是将军吗?
莫不是套了个将军皮囊的妖怪?
他真想掀开将军的皮囊瞧个究竟。
思及眼前境况,对比二人的体型、力量悬殊,终究有心无力,只能抵着手继续推。
二人靠得近,薄薄的素衫贴着男人光裸的胸膛。
林竹几番挣动,萧远只觉胸口暴开,好似被粉绵面团挤着,生怕稍微用力,便把面团撞散。
他松开手,深深吸了口气。
林竹反应过来。
觉着素衫下空荡荡的,他未用缠布…
两两相对,林竹脸色红润欲滴,唇也快被咬破。
他趁着将军走神的空隙,卷着细绢仓皇逃离。
主屋一室寂静。
萧远回过神,失魂落魄地走到门外,目光落向北院。
北院小屋漆黑无声,小竹卷着他的窃来的布,逃也似地走了。
这日以后,林竹破天荒地回避萧远。
说不上讨厌,诸多心绪搅得他意乱无比,便当起一只小鸵鸟,安安静静藏起来。
他原想销毁细绢,可布料珍贵,毁了实在浪费,洗过后便收进抽屉锁好。
如今那几条用的也收得好好的,生怕哪天醒来,又不见一条。
所幸萧远也忙,往往天没亮就得出门,在大营和矿场之间往返奔走,林竹不需特意躲避,他们的时间几乎错开。
如此一来,倒也相安无事。
几天后,萧远深夜归府。
他匆匆换下沾染尘土的外袍,抵至北屋。
林竹故意躲他,他便不追问。几日煎熬过来,想着那股气理应也消了。
于是停在屋外,打算轻悄推门。
他打算如前些时候那般,进屋坐会,看看林竹,看完了就走。
一推,门没推开。
林竹居然把门反锁了。
萧远愣在原地,半晌没反应。
到底没敢硬闯,毕竟藏布的是他,淫思邪念的是他,在林竹没松口之前,万万不能再惹人生气了。
翌日,萧远五更天就出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