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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匠们用新采的铁矿打出第一批新的武器,他需得亲自验收,是以,今天和林竹见不上面。
见不着,心却惦记。又因被回避几日,急得满嘴火泡,嘴巴干疼。
验完兵器,刚过晌午,萧远转去东营。
将士们刚操练结束,浑身汗水淋漓,四散在各处饮水休整。
战事未起,他们整日不是操练就是下田,都是年轻儿郎们,过旺的精力没地泄干净,闲一会儿嘴里便把不住门。
嗓门大咧咧的,闲聊时,嘴上不是屁股就是腿,句句没个正经。
萧远于一旁负手而立,衣袍尽被汗水透湿。
耳边时不时飘进一些荤话,他皱眉不悦,却没制止。
只要将士不逾矩,军营内他从不干涉。
可听着听着,愈加烦躁,午后继续练兵时,给所有人都上了几倍强度。
将士们叫苦连天。
“将军这是怎么了?气性好大。”
“你没看将军近日脸色黑得跟碳似的,嘴角都起泡了。”
“莫非是想……”
众将脊背一寒,瞥见将军冷冷扫来,顿时噤声不敢再言。
萧远提着几个嘴闲的将士出列,单独操练了一通。待他们跟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爬不起来,方才撩撩衣摆,目视东营外的方向。
日近黄昏,田曹处当差的人陆陆续续离开。
林竹收拾布包,与张参军招呼一声后,便低头走了。
他没上接送的马车,独自一人沿着田垄慢行。
秋风凉快,散去他脸上几分纠结之色,心口那股燥乱,也逐渐消去大半。
他吐出一口气,指尖往布包里摸。
捻出蜜饯往嘴里送,甜丝丝的。
这几日老想着将军的事,都忘了吃了。
林竹嚼着蜜饯入城,还没拐到街上,背后响起一阵马蹄之声,他回头看去。
下一刻,双腿倏地腾空,他整个人坐在了青鬃马背上。
圈在腰间的大手微微收紧,林竹放弃挣扎,嗫嚅唤了声将军。
先前还躲着,此刻又被将军逮到。
林竹心头忐忑,眼神虚虚飘着。
萧远看着他,哑声问:“几天过去,还与我置气吗?”
林竹没吭声。
萧远也不强求,待到府内,把他打横一抱,结实的臂弯紧紧箍着人的屁股和腰肢,大步朝北院疾走。
林竹忍着惊呼,被男人抬得高,有些怕,便伸出胳膊,怯怯搂上对方脖颈。
入得屋内,萧远用腿抵关房门,没把林竹放回床榻,而是置在膝间。
大手托着那截细腰,未容林竹后退。
萧远目不转睛,嘶哑说道:“当日是我做错了,别躲我,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