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了半天,随后,说出此生对季浮生第一个承诺:“那我也喜欢浮生姐姐。”
“喜欢一辈子,更会对浮生姐姐一辈子好。”
——全文完——
番外1 青梅(上)
“濛濛,你在发什么呆呀,要迟到啦。”
一杯较烫的牛奶贴到她的脸颊,带着独属于女孩的燥气与热情。宋禄机械地转头看过去,隔着舒城深秋不见天日的昏暗天气与冷风再次看见了十岁之前的季浮生,这时的她还不是长发,又短又碎的学生头让她的脸蛋显得格外纯良:“快点上来,不然等会儿真要迟到了,濛濛不是最不想迟到吗?”
风拂过两人的发,凛冽刺骨的冷刮在脸上如同刀子割在肉上。宋禄看着她的脸,眼眶发红,想要哭出来。那些关于季浮生抢救失败死在手术台上、挥之不去的噩梦,在看见幼时的她时消散了许多。其实那天之后季浮生并没有死,只是变成了需要终生服药的残疾人,她无时无刻想要去死。
她病了,宋禄也跟着她病了。她总是做季浮生死去的噩梦,半夜被惊醒过无数次,每次被惊醒她就要给季浮生打电话,打探她的情况。有时候是季浮生接的电话,有时候是季阿姨接的电话,宋禄实在太害怕,害怕她只要稍微松懈一下,她就死了。
于是,她好说歹说地说服妈妈搬家了,搬去了季浮生的隔壁,想要时时刻刻盯着她。
那时,宋禄的家庭变好了不少,有奖学金和学费减免的前提下已经再不用过多节省开支去减少负担,再加上季浮生经历高三那年的事情后受的刺激不小,季阿姨担心她在学校出事,就没有叫她再住校。季浮生不住校,宋禄也不住校了,去考了驾照专门往返学校,所幸离家的距离也不算太远,也不用开太久的车。她们没有在一所大学,是两个挨得比较近的学校,季浮生当年残疾后没有那么多精力去上课,就留在了家里自学,宋禄高三整年的课程也早就学完得到了保送名额,就申请了休学在家里陪着季浮生。她全心全力地帮她补习,瞻前顾后的照顾她,可惜后来,她们还是没能上一所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