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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婳伊言至于此似乎不忍再继续,扭过头抽泣着没有去看她们。
旁边的碧纹见她如此伤神,愤愤地接过话茬继续道:&ldo;小姐心疼她,看她小产后郁郁寡欢,甚至还把自己的月钱分出去一部分给她养身子。&rdo;
&ldo;谁能想到那个贱蹄子以为自己之所以会掉了孩子,是因为小姐多年来妒恨她、下手害了她才至于此。小姐好心用自己的月钱贴补她,在她的眼里,居然还觉得是小姐做贼心虚想拿银两捂她的嘴,因此长久以来就一直怀恨在心。&rdo;
&ldo;这回小姐又嫁进来,看她可怜无处可去,才继续留她在身边的,没想到最后都是好心当成驴肝肺。&rdo;
看着旁边的沈婳伊又哭得收不住泪,单薄的身子抽泣得如同被骤雨摧折的丁香骨朵儿一般,止不住地颤抖着,碧纹脸上也显出了一片难过之色:
&ldo;不但这样,那日出事之后。雨荷看自己是必死无疑了,硬说自己还有一番话要跟小姐交代,我也看在跟她做了多年姐妹的份上,先替小姐护了她一命。&rdo;
&ldo;谁知小姐刚醒之后,她给小姐说的那番话居然就是自己这些年来的那些怨气,惹得小姐伤心得不行,病都重了起来。真是气人,早知道就不护着她了。&rdo;
碧纹说起话来就像剪珠串般,得把话全都一个接一个字地抖落下来,等那串绳上的珠子利落滚尽后,她才能察觉到旁事。她言毕后忙找补道:
&ldo;那什么……赤霄姑娘,我跟雨荷一样都是夫人从娘家带过来的。我说话不过脑子,小姐叫习惯了,一顺口这个称谓总改不过来,你可不要跟我见怪。&rdo;
&ldo;是这样啊。&rdo;赤红霄从刚才碧纹在絮絮叨的时候,眼皮就已经沉重起来。
她硬撑着,始终想要撑住,但意识的断裂就如同山崩,顷刻之间再也支撑不住她的身体。
赤红霄两眼一黑地倒了下来,在意识模糊之前她听见房内主仆二人的一阵惊呼,随即就无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