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皇帝也开口赞同皇贵妃的提议。最后只能咬牙把血往肚子里吞,带着大皇子、三皇子和四公主告退了。
大渊皇室历来的规矩,除夕夜能同皇帝一起守岁的后妃,一边都是妃位以上的。现在萧贵妃被太后带走了,淑妃也告退了,剩下的不就只有皇贵妃一人了么?
剩下的低阶嫔妃面面相觑,见皇上对这样的状况丝毫不阻止,心里也是暗暗明白了些什么。
不过反正她们都是没机会陪着皇上守岁的,往年也是被萧贵妃撵走。此时自然也没啥特别的不满。不过一会儿,也都起身跪安了。
这下整个大殿的人都走了干净,就剩下赵宸熙和夏寒两人了。看着空空当当的殿内,赵宸熙捏着酒杯对夏寒调笑道:“爱妃醋劲不小,这可把人都给熏走完了。”
夏寒有这些举动自然是故意的,但此时被赵宸熙这么说出来,还是有些尴尬。干咳了一声,却强制镇定道:“微臣只是想着,皇上估计会希望这除夕夜安静些……”
“爱妃果真最知朕心。”赵宸熙扔了酒杯,把夏寒拉到身边,在他嘴角轻轻一吻,“该赏!”
虽然大殿里只剩下他和赵宸熙,以及连眼皮都不敢抬的宫人们,夏寒依旧有些受不住。僵着身子让赵宸熙亲了,连忙推了推。
赵宸熙见状也不再逗他了,也干脆起身,带着夏寒和四皇子一起回乾元宫去了。
反正在哪里守岁都是守,自然要找个舒适些的地方。
回到乾元宫,赵宸熙便让宫人又送了酒水和糕点到花厅里。拉着夏寒一起围坐在软榻上,连带让人把四皇子的小床也搬来,放在一旁。之后便屏退众人,只留下三人安静的呆在一起,守着这年末的最后一夜。
四皇子这个时期,正是每天吃了睡、睡了吃的时候。除了偶尔兴致来了,要哭闹一场折腾众人一番,现在大多数时候还是非常乖巧的。
今晚是除夕夜,但对四皇子来说没有任何差别。之前晚宴人多,还饶有兴致地在嬷嬷怀里睁着眼睛四处打量了一番。现在回到乾元宫,早就又睡熟了。
赵宸熙一手揽着夏寒,一边侧过身去看小床里的孩子。见他此时乖乖地盖着小被子,嘟着小嘴睡得直打呼。不由得伸手戳了戳他软软的腮帮子。
饶是这样四皇子依旧没醒,只是不满地在被子下踢了踢腿,一扭头,吧嗒吧嗒着嘴巴继续睡。
赵宸熙看着有趣,又伸手戳他。刚开始四皇子还会扭头踢腿,多几次,干脆就不理人了。任由赵宸熙去折腾,只管自己捏着拳头睡。
赵宸熙见状,没趣地哼了一声,批评道:“成天就知道睡,一点没有大渊皇子的风范。”
“他这才多大啊?”
夏寒无奈地端着热茶递给赵宸熙。之前晚宴上赵宸熙已经喝了不少酒水,此时喝点热茶方能舒服些。
赵宸熙也不伸手接,收回去逗弄四皇子的手。双臂揽在夏寒腰间,整个人从后把夏寒圈在怀里,就着他的手腕低头喝茶。
等夏寒把茶盏放回矮桌上,赵宸熙便把下巴搭在对方肩上。低声同他说话,“这么多年了,朕可好久没好好过这除夕了。”
夏寒默契地不提自己进宫那五年的除夕夜,转问道:“皇上小时候的除夕夜,是怎么过的?”
赵宸熙想了想,回忆道:“白日里跟现在差不多吧。那时候朕还是太子,也要跟着父皇祭祖、祭天。到了晚上,用完宴席,父皇便会遣退他人。只留下母后、朕以及宸语一起守岁。年年都是如此,直到母后逝世。之后的除夕夜,父皇依旧不和其他妃嫔一起。就带着朕和宸语,三人一起过。”
赵宸熙说到这里,声音也变得很轻。不经意间,就带出了一股对往昔的惆怅。
夏寒身上握住自己腰间的手掌,侧头在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