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在澡豆的搓洗下消失不见,羊脂白玉般细腻的美态映入眼帘,我能感到一股欲望的热正在体内升腾。
香柏木的浴桶足够宽敞,我抬脚跨入进去,疯子便亮晶晶地朝我看来。“小秋不讨厌疯子”他呢喃着朝我偎来,试探着抚上我的身躯,见我没有露出明显厌恶的神情,便乖顺地把脑袋靠在我的肩上,伸手环住了我的腰。
我挑起他的下巴细细端详着,总觉得疯子妖媚的五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
是像谁呢
“哎,为什么要走?”他忽然仰起头道。
知晓这疯子经常说些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我便没有在意,只淡淡地抚摸着他的脊背道:“我没有走,还在这儿。”
“不不,不是小秋。”疯子摇摇头,指着梁上的某处角落道,“是刚刚躲在那里的两个人,一个人说:糟糕,小主子怕是看上这疯子了。另一个人说:看上又能如何?不是什么碰不得的人物,你还想阻拦不成?那个人又说:蠢弟弟,这疯子在后宫肆意多年,身份恐怕不简单,还是赶紧禀报骊姬吧。”
疯子变换着两个人的语调,将燕姓影卫的神态动作模仿得惟妙惟肖。“然后他们就走掉了。”他嘟囔着低下头,模样很是失落。
“他们走了,不是还有我吗?”我压下心头的剧震,微笑着将他在怀中拥紧。
宝贝,我果真是捡到了宝贝。
疯子的眼睛眨了又眨,柔软诱人的身体攀着我慢慢磨蹭起来,像在撒娇一般。我知道他定是又在模仿哪个嫔妃献媚的姿态,或许,也是那个可怕的女人在和她的影卫交欢时的模样。
“小秋的这里”他的手在水中一握,红舌又轻舔起了自己的唇,“小小的,好可爱。”
他没有什么技巧,只是用凉滑的手指在我还未彻底成熟的部位按揉捋动,脸上的表情与其说是情.欲,不如说是在做一件好玩的事。我知道再过不久郑骊姬便会赶来,于是将他的双腿分在腰际,摸索到那个可以进出的部位,挺身埋了进去。
“唔!”疯子一颤,两道柳眉细细地拧了起来,在水中扭动着身子,似乎有些不适,“胀胀的”
过于紧致的包裹绞得我有些难受,可疯子却好像感觉不到疼痛,惊愕之后便放松下来,注视着比他低了些许的我兴奋地道:“如果小秋把白白的东西撒进我的肚子里,我可以生小孩吗?”
我失笑道:“那就试试吧。”
将他的身体扶稳,我开始在温软湿热的肉壁中一下一下地冲撞,虽然经验颇少的我起初有些摸不着门道,不过在他艳丽姿容的刺激下,还是很快找到了要领,在渐凉的水中将他顶得面目含春、媚吟连连,身下物事也高高昂起,淫靡地吐出些许湿液。
这疯子行事无常,我又猜不出他的心思,便只好先使他的身子归顺于我,日后再将技艺为我所用。
深宫的日子,还很长。
“母后,您若是在暗处看不真切,现出身来也无妨。”终于将热烫的种子撒入疯子体内,我看到他在一阵痉挛后,原本迷醉的神情微微起了变化,于是了然地对身后道。
郑骊姬从屏风后走出来,华美的宫裳随身躯不停地抖动着,抚着小指的凤戒,愣愣地朝我们看来:“你你和他”
“方才在竹林里捡到的美人,儿臣见了着实喜欢,便带回来了。”我将自己从疯子体内抽出来,平静地对她道,“母后可是不允?”
郑骊姬在一阵沉默之后,忽然癫狂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
她弯身捂住自己的肚子,项上珠串倏然断裂,倾洒在光洁的白玉砖上。“报应,平德,这都是报应!”她伏在屏风上笑够了,便抬起身朝我们走来,妖艳的脸庞如鬼魅般狰狞。
平德是皇帝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