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疯子揽在身侧，始终没有情绪地看着她。郑骊姬在浴桶边停下脚步，俯身细细地打量着疯子的五官，半晌伸出手来，似是想要摸一摸他的脸。疯子好像极不喜欢她，瑟缩着不让她碰到自己，将我抱得更紧了。
“和那个贱人长得可真像。”郑骊姬扬手，在疯子白皙的脸庞落下一记清脆的耳光。
疯子捂住肿起的脸颊，疑惑又懵懂地看向郑骊姬，而我则注意到这一下打得并不重。“好，好得很。”郑骊姬笑得颇为诡异，以一种嘱咐的口吻对我道，“平秋，这是你身份最尊贵的‘皇兄’，日后可要好好待他，听见了吗？”
见我颔首，她便大笑着走了出去。
我察觉到她的笑容里深埋着报复的快意，对着她的背影露出嘲讽的表情。“皇兄，从此以后，你便是我的人了。”抚摸着疯子高潮后的绵软身躯，我将一切波澜都掩藏在温和的笑意之下，心中有些说不出的冷然。
疯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是小秋的人。”
宫外小雨渐息，竹林里青翠的绿意透过窗子投进眼里，幽然而使人心悸。我知道现在醒悟还为时不晚，所有的一切都尚处于混沌之中，有充足的时间供我布局。
终有一天，我会成为皇位上的那个人，然后——
亲手杀了郑骊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