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显有些紧张,将佝偻的背挺得直直的,道:“母后今日实是有些疲了,殿下若是有话,明儿个再说可好?”
疯子躲在我身后看着她,忽然发出了两声窃笑。我合袖立在原地,垂眸道:“儿臣只是来规劝母后一句,不能为女子所得的东西,终究不要奢望。”
“我的殿下,”郑骊姬笑起来,显然听出了我的言下之意,“难道我得不到的东西,你就能得到了吗?”
疯子抱着我的腰,忽然嘻嘻笑道:“小秋,她好丑。”
郑骊姬的身躯猛然一震,垂在身侧的手攥了起来,长指甲上的蔻丹狠狠地嵌进手里,我甚至能看到有血滴顺着掌心流了下来。“母后已经老了;可儿臣年纪尚轻,在这深宫里还有的是光阴可以挥霍。”我站在映着粼粼灯火的珐琅瓶边,声音比方才的她还要冷,“您是个明白人,应该自很久以前就知晓——儿臣身上的毒,并不比母后身上的少。”
谁毒得过谁,不到死,又怎能盖棺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