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女的魅惑

便常常以此取笑和我同床的仪玲,我笑她凡事大惊小怪。有一次她不过被男生无意间碰到胸部,她竟在我耳边念了三天。

    对於这些生命中必经的路程,我向来都一笑至之。毕竟院长还是会在我服务时,告诉我一些那方面的事,但也仅只如此罢了。和院长固定的“会面”渐渐不再能满足我,我知道,我要的更多,我也值得更多。

    有一次,他一时心血来潮,在我的面前自慰起来,当时我们之间早已不再以谎言做为桥梁,因为他知道,我已深陷在欲海的旋涡中,我不再单纯的被他所利用,我开始努力的在他身上寻得各式的欢愉,我释放了自己囚禁已久的灵魂,掌握主控,从狱卒那儿取回剩馀不多的尊严!

    我看着他以自己的右手,先抚弄他软趴趴的阴茎,他的左手则在自己的胸口不停的游移,或是挑动乳头,或是轻扫头发,阴茎在他不断抽动之下渐渐挺立起来,他技巧的翻出包皮,露出他硕大的龟头。

    他阴茎的颜色是淡粉红色的,约有15公分长,说真的,它品尝起来并不算差,还满乾净的,甚至可以说是味道不错!我看着他的睾丸在阴茎膨胀後越缩越小。这时他把左手环握住那两个小圆球,用力、放松;用力、放松,一切显得那麽样的规律,却又那麽样的不协调。

    只见他闭着双眼,不停喘息,嘴中喃喃自语着∶“快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对喔就是这样喔就是这样呀你太棒了太棒了喔我我喔我快不行了”“喔我要放了要放了啊啊”然後是他一阵满意的叹息声。

    如同以往,他要我舔乾净他射在他肚皮上的热液。

    “珊珊,可惜女生没有突出的棒子,不然你就能体会,一双手竟能创造天堂般的乐趣了!”他俯视着我说。

    他错了,我们是没有突出的玉柱,但我们却能自己创作长短适中的棍棒,刺探我们每一个深不可测的秘密巢穴!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开始了解道,一个男人是无法满足我的,更何况还是个渐入迟暮的肉体。我意犹未尽的身体向我求救着,要求解脱!

    我还有谁可以选择呢?答案只有一个──晴咏。

    晴咏是比我大两岁的孤儿,他有着比同年龄小孩高大的身材,还有令人羡慕的浓密黑发,浓眉大眼使他的五官显得超乎成熟,再加上他白晰的脸蛋,使他呈现一种不规则的帅气。事实上,仪玲便曾多次向我表白,说她非常迷恋着晴咏,她常夸晴咏有种莫名的吸引力,让她不禁想亲近他。

    不幸的,院长也注意到了这点,於是在某一个夜晚,院长把他唤去。从他走出院长房门的表情中,我了解到,晴咏已成了他宠幸的玩物之一,他那惊恐狐疑的眼神,正是当年我的翻版。

    渐渐的,我俩成了院长的最爱,院长甚至开始叫我们俩一起来为他服务,时间一久,我们之间三人行已成为惯例!

    院长特别喜欢让我和他两个人一起舔他的阴茎,我含着龟头,而他则用舌头在口中玩弄着院长的睾丸,院长则用他的右手帮晴咏打手枪,并用他的左手手指轮番插入我的花瓣。最後,在晴咏快射精之前,院长会要求我像狗一般四肢趴在地上,晴咏则跪在我的前面,由我来为他吹喇叭,而院长则在後面进攻我早已湿透的巢穴。

    为晴咏服务,我总是使出我的浑身解数,他那话儿长的和院长大不相同,院长有着粗鬈的阴毛,自他的肚脐一路延伸到睾丸两侧,上头顶着虽粗、却略短的肉棍,他的肉棒平时都是往右偏,勃起时也向右弯成香蕉一般的形状,颜色则呈现一种类似咖啡的深赭,沿着肉棍向上,是他未割过的包皮,紧紧包合着硕大的龟头。

    晴咏则不一样,他光滑的下腹部稀疏的参杂着几根细毛,完全无法掩盖他他雄伟屹立的飞弹,外表近似粉红般的光泽,令人联想到婴儿脸孔般的粉嫩,但真正触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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