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是钢管般的硬挺。他的龟头显露在外,呈现出完美的弧度,往往令我一见到便心动不已。当它充满在我嘴里时,整条肉棒化成了一条活鱼,在我的舌间跳跃斗动着无限的生命力,在性灵交会的那一刻,我知道我俩已合而为一。
在我舌头不断的攻势下,晴咏总是撑不久,便会狂泄在我的嘴里。没关系,他还年轻,时间和经验会改变这一切的,我相信。我会吞下晴咏的每一滴爱液,细细品味那酸酸甜甜的滋味,当然,好戏还在後头。
当院长插完了我,他会开始进攻晴咏的後庭,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奶油,涂在晴咏的菊花办上,然後开始猛攻。晴咏痛苦的表情让我知道,他不喜欢让别人玩後面;我不一样,当院长第一次攻陷我的处女地,我爱透了,我喜欢扩约肌或缩或张带来的快感,犹如一阵电流猛窜全身,趐趐麻麻的,令我陶醉不已。
我继续用舌头舔着院长插进抽出的阴茎,也舔着晴咏的屁眼,院长会射精在我俩的脸上,然後,他会命令我俩互相将对方脸上的精液舔乾净。
几次之後我开始发现,我对晴咏有了感觉,我舔着院长的阴毛,却想像是在为晴咏服务,我将院长的阴茎吞到喉头最深处,在脑中幻想着是晴咏巨大的男体在我体内,我不断滚动我的舌尖,沿着院长龟头上的马眼线上下挑动,脑中浮现的却是晴咏在我的嘴里变大、变硬最後,在院长射精之前,我的下体早已被我的爱液给丰润,我感觉一阵兴奋自体内的最深处窜升,自我的脚趾头开始,一阵欲流滑过我的大腿内缘,穿过了我那没有太多阴毛覆盖的花蕊,流向我的肚脐,环旋在我不够丰满的双乳,直冲我的後脑。在那一刻,我第一次体验到高潮,也同时挣脱了一切的束缚,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自由。
(三)
一个天气晴朗的周末,院长带着全体男生去作户外郊游。院内由主任素贞留守,她带女孩子们留下来清扫院内的环境,等待下个礼拜的出游。
晴咏也没去,他前天打球时,不慎被楼上拨下来的冷水给淋湿了,得了重感冒,只好留下来休息。我心里很明白,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乘着所有人打扫庭院,没人注意时,我丢下扫具,溜进了院内,打开男生间的房门,晴咏躺在床上熟睡着。他的房间只有四个人住,是院内最好也最宽敞的一间,院长毕竟还是疼他的。]
我悄悄走近他的身边,看他熟睡的脸,显得那样的无辜,却也那样的迷人。轻拨他额头上的浏海,我可以感受到微微发烧的体温,他的呼吸时而急促时而缓和,一阵阵不断的热气从口中散出。我蹲下身子,在他通红的双颊上留下浅浅一吻,一个吻,触醒了睡梦中的他,也释放了我全身的欲火,从此燃烧不止尽“是你你要作什麽?”他以沙哑的声音问我。
“晴咏,我”
我们双方一阵的沉默。
“晴咏,我要你。”我发抖说了出来∶“是的,我要你。从我有记忆以来,我就知道我属於你,你也属於我”“可是”他说。
“我知道,我不再是纯真的但我的心从不曾让其他男人占领过。你应该也感受到了吧?当我每次看着你时,眼中深深的爱意;当我触摸你时,内心的澎湃汹涌”“我知道”“那今天,我不再是院长的小玩偶。我就是我,珊珊──一个女人,一个爱着你的女人,一个需要爱的女人占有我吧,晴咏!占有我吧!让我们俩合而为一”“”我把双手伸入棉被中,将他的手牵引而出,摊开他紧握的拳头,我指引着他用手掌覆盖我已成熟的双峰,我顺势将手滑入他的跨下,开始摩挣他的下体。晴咏只穿着一件内裤,当我冰冷的双手触及他温热的大腿时,我能感受到他轻微的发抖,我持续隔着内裤磨擦他的阴茎,用手指挑弄着他的龟头,他则尽情的在我双乳间流连。
“啊啊啊”我们俩不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