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被塞入金属棒的尿道,最后停在粉色的穴口。那根手指微微一弯便插了进去,稍稍用力便深入了一些。
“看起来圣女殿下好像不是处子之身了。”老头语调冷冰冰的,还有明显的嘲讽。
冷音呼吸一窒,她来不及说些什么,便尖锐地叫了出来。老头的手指用力地挂过她软嫩的内壁,没有那层薄膜的阻碍,手指轻松地就在她那处甬道进进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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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偷欢的次数应该不多。”老头说着,又探入两根手指,冷音尖叫地想要扭转身体,她昨晚才尝试了初夜的欢好,异物的侵犯显得明显而难受。那三根手指在她阴道毫不留情地抽插,每一下都用指甲抠挂着柔软的媚肉,她小腹涌起一股热流,尖锐的疼痛感和身体自觉泛滥的情潮在她身体里涌动。老头看她一副张着嘴惊喘的模样,冷哼一声抽出手指,他用力地拧了一下在空气里颤巍巍的花蒂,冷音痛地惨叫一声。那处柔嫩的器官昨日和她喜欢的人交合,今天便被一个佝偻的老头侵犯。
“看起来圣女大人倒是比以往的圣女身体更加淫荡。”他说着,看着手指黏连的爱液。“不过圣女大人在成人礼之前偷欢确实该罚。”
老头说着离开了片刻,刚刚侵袭花蒂的痛楚好不容易缓过来,那老头时手里拿着东西变回来了。是一枚浑圆的白色膏体,老头将那个镂空的圆球轻轻一转,便打开了。他放进去那个膏体,又合上金色圆球,粗暴地塞回冷音的那处肉穴。
“既然殿下以丧失处子之身,便好生受罚吧。”
冷音大腿被束缚的锁链微微一松,一阵天旋地转,她被老头翻转过身体,还来不及逃跑,脚腕处又被紧锁住。她动了动身体,发出轻声的抗议和呜咽声,这房间让她从内心深处地感受到不安和恐惧。老头从墙壁的抽屉里拿来两个东西,冷音睁开眼,哪怕是暗淡的烛光也能看清是两个鞭子。她害怕地想要往后挪动,嘴里喊着,“我是献给恶魔的圣女,你不能!啊!”
老头冷哼一声,鞭子狠狠地抽击在冷音的后背,那轻薄的细砂根本无法抵挡鞭子的凌空声。
“殿下还有脸说。”他手里拿着两个鞭子,一个是细长的软鞭,一个是散鞭。
老头握住软鞭,对着冷音的臀部狠狠一抽,冷音痛地尖叫出声。尖锐的疼痛过后,是密密麻麻的酸痒感。老头把冷音固定在床上,白嫩的臀部高高地撅起,隔着黑纱都能看到露出来的肛穴和花穴。他换上了散鞭,屋内想起鞭子的抽打声和冷音的尖叫声。
“殿下不必这么夸张,老夫这散鞭根本没那么疼,况且上面还有催情剂。”他一面说着,手下毫不留情,鞭子破空的鞭打声落在臀瓣上,白皙的皮肤上泛起被鞭打的潮红。
冷音呜咽地摇着头,她被抽打的屁股上火辣辣地疼,还泛起酥麻之意,每一次抽打她小腹就涌起一股热流,那热流顺着她的甬道一路流下去,她羞耻想想要合拢双腿来遮掩,偏偏被固定的双腿根本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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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抽打就让殿下这么舒服。”老头换上了那根细张的软鞭,那薄薄的黑纱被抽得乱七八糟,露出包裹着的赤裸躯体。老头用鞭子微微插入泛着水光的穴口,那粉色的嫩肉颤巍巍地,鞭子一进一出,便染上了透明的汁液。那穴口更是淅淅沥沥地流出更多的爱液,颤抖地滴落在深色的皮质床上,晕染出一滩小小的痕迹。
像是嘲讽冷音淫荡的身体,老头扬起鞭子,抽打在分开的双臀之间,闭合着穴口的肛口处。软鞭比散鞭要疼一些,冷音痛地仰起头,她想要合拢双腿,偏偏被老头按住红彤彤的臀瓣,狠狠地抽打着肛穴。
被按压的臀部上火辣辣的疼意,加之肛穴被抽打的痛楚,偏偏这一切都混合着催情剂,她小腹处汩汩的热意涌出来,不顾她羞耻的内心,身体诚实地分泌着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