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地爱液。
冷音几乎浑身脱力,她下身一片狼藉,透明的爱液挂在花穴上,膝盖颤抖地跪不稳。她一个脱力趴在床上,痛感绵绵密密地褪去,催情剂的催情效果愈发清晰,她后穴被鞭打的褶皱发痒发烫,遍布鞭痕的臀部也同样涨得难受。
老头解开冷音的手脚的束缚,将面色潮红的圣女翻过来。冷音浑身无力,刚翻过身,臀部就又涌起尖锐的痛感,她吃痛地嘤宁一声。她微微睁开眼,看到老头在散鞭上涂抹着白色的膏体,她下意识地害怕想要逃离,手脚还没控制利索,就看着那散鞭狠狠地落下,抽打在她娇嫩的花穴上。娇嫩的性器官禁不起鞭打的疼痛,冷音几乎痛地眼前一白,紧接着绵密的麻意和酸痒遍布在她整个花穴上。她躺在床上强忍着双手,那股酸痒急需某个人来帮她纾解。
室内忽然燃起一股淡淡的花香,像极了玫瑰花的味道,冷音轻嗅着空气中的香气,意识昏昏沉沉,几乎要睡了过去。
老头走上前去,手指轻轻捏住插在尿道的金属棒,那根细细的金属被抽出又插入。冷音半梦半醒之间,只觉得私处酸痛难忍。她试着加紧双腿,偏偏被钳制的大腿根本合不拢。老头轻轻拔出那根尿道塞,又重重地摩擦狭窄的尿道壁,尿道塞底部那个圆形的小球一点点擦着内壁滑到尿道底部。被撑开的疼痛感和酸麻混在一起,让她无法分清痛苦和快感,只觉得那小小的尿道被一根细长的金属来回侵犯,金属擦着内壁带动她身上的情欲,战栗一般的舒爽。前后两穴被鞭打地通红通红,微微肿胀着。那两个小嘴好似淫乱的妓女连夜待客,上面挂着白色的膏体,体温融化了白色的软膏。软膏化成的乳白色液体挂在翕合收缩的小嘴上,露出下流的模样。
老头冷哼一声,更加快速地抽插那根细长的尿道塞。冷音仰着头失神喘息着,一边是催情的欲望,一边是体内抽送的金属棒。她宁愿随便一个大肉棒塞进她的小穴填满,也比这等刑罚强。老头嘲讽地看着圣女不自觉淫荡的模样,最后一下用力地刺入尿道,冷音疼地扬起脖颈,嘴唇张着喊不出话来,艳红的小舌在洁白的齿间格外显眼。她眼前一片黑暗,彻底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