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来横祸”的际遇和变化。
当然还没等他思索多久,关临就耐不住,自行揭开谜底道,“巷子!巷子诶!夜深人静时”还嘿嘿地荡笑两声。
该说不愧是淫魔血统吗,夏谨仪压根没分过一点视线给那个脏兮兮的巷子。方才都是公交车、人行天桥、树下诸如此类的寻常地点在他脑里盘旋。不,这些地点大概也不怎么寻常。
“行吧,”夏谨仪从漫无边际的絮乱猜测中寻回自己的声音,“先加入清单。”
这淫魔的脑洞也太跳脱了,必须让关临干点活。
这家大超市在学校的南门外,而他们日后一段时间落脚的出租房在西门的位置,两者距离约莫需要步行十多分钟。
现在夏谨仪拎着三个鼓鼓囊囊的购物袋,掂量一下,他把重量较轻的购物袋塞一个到关临右手上,顺便还把那个拖把塞进了关临左手,接着自己一手提着两袋,另一手摸出了自己的手机。
夏谨仪很清楚,关临那台梨子4常年只开震动。他板起脸道,“关同学,为什么辅导员找你你都不回复消息,你的手机哪去了?”说罢还不等关临脸上的迷茫退散,他就按下拨号键,给关临塞在嫩逼的手机打了电话。
刚开始没打通电话时,关临傻乎乎地拿着拖把,没想明白夏谨仪的话是什么意思。
随即嫩逼里的手机便突然开始剧烈震动,犹如一道惊雷噼啪贯穿自己的身体,从身体内部传导到指尖的失控快感,惊得他浑身战栗,双腿发软,眼眸睁大,握紧手中的拖把如同抓住最后一根可怜的稻草,倒在夏谨仪身上被他支撑着自己站立,慌张地低喊:“手机夏谨仪啊啊啊手机震起来了!啊啊啊啊~好,好奇怪的感觉”
夏谨仪扶稳关临,连适应的时间都不给他,手肘便顶着踉踉跄跄的关临,贴在他侧后方往出租房的方向走去,言辞上还尽职尽责地扮演着惩罚学生的辅导员角色,冷酷又严肃,“关同学,怎么可以直呼老师的名字?真是没礼貌,看来平时教训得太少了。”
他在后头打了关临屁股一下,拍在运动裤上并没有响声,但手掌可以感受到关临臀肌紧绷,甚至还有微微的发抖,他握紧掌下的臀肉揉捏两下,恶劣地特地将臀肉往外掰开,拉扯得屁眼和嫩逼都张大了嘴。
关临吓得差点没夹紧逼口让手机滑出来,他拼命提肛缩臀,想要把手机从坠落逼口的位置一点点蠕动着推到嫩逼深处,结果搞得自己低吟横溢,瘙痒大作,只觉得衣服都是让他与夏谨仪亲密接触的可恶障碍。
曲臂试图顶开夏辅导员玩弄着他一瓣屁股的大手,他息喘着低声调笑,“夏辅导员~我知错了但辅导员怎么可以捏学生的屁股!啊~屁股被掰开了~辅导员好色噢啊呜辅导员,不要走那么快”
关临才稍稍适应了嫩穴里的震动感。他要边走边缩逼,自然速度慢,好不容易姑且维持着看似正常的走路姿态。
震动着的手机不似在超市那般乖驯,愈发顽劣地在他嫩逼里反复折磨着周遭的内壁,走起路来更是快感连连,关临的阴茎都快乐得高翘滴水,快要把他的运动裤晕染出一片小地图。
一直湿漉漉的内裤黏回了逼口处,在步行中不断来回地摩擦着嫩穴口以及可怜兮兮的小阴蒂,让关临一点都不想走了,只想倒在夏辅导员怀里任由对方的大鸡巴欺负。
“关同学,没有证据怎么能随便指控老师。你的手机呢?还不接老师的电话?怎么好像有听到嗡嗡的震动声嗯?”感觉一分钟的呼叫时间就要过去,夏谨仪收回捏着屁股的手,摸出自己的手机挂掉电话后继续再打,让嫩逼里的手机保持震个不停,还说,“关同学,找到你的手机了吗?”
夏谨仪故意装模作样地左顾右盼,仿佛在寻找震动声的来源,让关临羞窘地想,经过的路人们应该不会听到震动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