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被路人察觉他的手机在逼里震来震去,岂不是会暗想着指指点点(哇那个人好淫荡,连手机都塞进去,真他妈骚,太鸡巴欠日了)。
那真是,啊呜,太爽了~幻想着路人憎恶又渴望的邪念眼神,注视着他和夏谨仪两人,关临就有种拉着夏谨仪一同作恶的快感。
他眉眼都漾着胭脂红,语气都飘在半空,轻巧地侧头小声回答道,“辅导员,我也不知道手机去哪了啊啊但是感觉骚逼里有个东西一直在震,震得我好痒啊呜骚逼快要被震坏啦~辅导员等下帮我找找手机好不好呀~”
“是不是找完手机,还要顺便帮关同学检查一下发痒的小逼?”夏谨仪贴在他耳边道,因着两人还在赶路,言语间唇瓣似乎不轻不重地与耳廓一触即分。
温热的吐气喷洒在冰凉的耳廓,关临在冷风中觉得那一小块好像被夏谨仪亲吻上的皮肤传来一阵燥热,奶头兀自听令高翘,屁眼也欢快蠕动,浪逼更是响应内心号召般的猛然收缩,被手机震得愈发瘙痒难耐,却又无法对准穴心,快感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即无法忽视,又不能高潮。
太难受了!怎么还有这么远!关临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嚷着要被舔被肏,嫩逼已经相当适应手机的震动,让他觉得“不过如此,还是活塞运动更爽嘛”,便心急如焚,恨不得拖着自家老公瞬移回去,“是~辅导员我们快点回去吧~”若不是害怕手机在颠簸中横向卡着逼,他都想要扛着拖把跑回去。
“刚才说要慢点,现在又说要快点。呵,关同学,你对着辅导员,都发号施令了。”夏谨仪行动上如关临所愿加快了速度,但嘴上并没有放过关临,疾言厉色中还饱含着刻意为之的趾高气扬和漫不经心,如同逗弄蝼蚁那般高高在上,“好好数着,等下告诉辅导员,你漏接了多少个我打的电话。”
“那记错了怎么办呀~”这话听起来既急切又期待。
“罚。”夏谨仪言简意赅,不紧不慢地瞥他一眼,“你猜要罚什么?”
随后一路任凭关临如何辅导员老公乱叫一通,夏谨仪都三缄其口,不肯透露惩罚项目,揽着关临快步前进,只是保持着通话状态,让关临嫩逼里的手机不断震动。
他们租的屋子就在二楼,关临蹦两蹦就上去了,倒也没感受到什么夹着东西上楼梯的特殊。
房子是简单的一室一厅,并不算宽敞,主要是学长告知他这几栋楼隔音都很不错,促使夏谨仪决意租下。
关临一进门便蹦跶去关窗拉窗帘,夏谨仪捣鼓着开了暖气后一抬起头,便看到关临正站在房间门口凝视着自己。
卧室里只开了白炽灯,昏黄的光影在两人间映出朦胧与暧昧的距离。也许隔音的确很好,僻静中似乎只有暖风机呼呼作响的噪音。夏谨仪看不真切关临的表情,却也能感受到此刻空气中流动的情愫,他们要开始同居了,在这个充满私密韵味的二人生活的开启处,成为这世上互相最亲密的存在。
夏谨仪张开双臂,犹如一个嘹亮的讯号,让关临像颗小炮弹般气势汹汹地砸进他怀里,两人胸膛相抵,交颈并头,燠热的体温从相贴之处往四面八方燃烧,仿佛要焚尽这仅余的肉体,不言自明的爱意如暴乱的焰火,企图将他们熔炼作合二为一的泥塑。
夏谨仪猛地用力,将关临拦腰抱起,一把扔到床上,随即抬手关灯,在关临滞后的惊呼声中欺身而上,跪在关临腰部两侧。
一片漆黑中,眼睛一时尚不能适应,觉得什么都看不清晰,两人默契地感知着喘息发出的方位,双唇挪移着游过发梢、脸颊、鼻尖,终得缓缓相碰,只是最轻浅的蹭动,像小动物之间柔软的温存。
“关同学,”夏谨仪缓缓启唇道,“我们该好好找一下你的手机了。”
关临被压制着呈大字在床上摊开四肢,年轻而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