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句反击很得体,周围人投来满意和敬佩的眼神。
“我们聊聊。”
他终于站起身,对亲信们下令:“你们先出去,完了我会下楼,集会正式开始。”
这倒是让亲信们很犹豫。湛清辉的战斗力当然不容怀疑,要杀人放火她都很熟练,韩越虽然确实在组织内部半公开的和她保持了平衡,但单独相处还是很让人紧张的。
最终他们还是什么也没说,在韩越的坚持下出去了。
门这才关上。
湛清辉下意识的回头确认,韩越过来直接从里面反锁,转过头来看着她,笃定的陈述事实:“你的发情期过了。”
没料到开头第一句就是这个,湛清辉微微挑眉,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这种事也可以这么明显。
韩越显然没指望她和善的回答,靠近两步,双手搭在她肩头,试图给她脱大衣:“室内很热,你没必要穿这么多。”
湛清辉没反抗。虽然和欣然接受还有很大差距,但也算不错了。韩越随手把她的大衣放在椅背上,伸手解开了她的领口。
往下一翻,轻轻松松看到一片红痕。
这是湛波做的,留下痕迹是他的兴趣爱好之一,湛清辉低头一看,隐约也有几分不自在。有活跃的性生活不值得羞耻,但对象是自己的亲人,就超出道德范畴了。
她一闪而过的表情韩越看的一清二楚,拇指拂过一个清晰的齿痕,低低叹了一声气,干脆上前把她抱住了。
湛清辉站得很直,不躲不避:“尽快处理这些案子,否则麻烦就大了。”
六处对这些突发事件也有基本评估,应该是能力超强的灵体所为,如果是在普通居民区,他们可以直接处理,但是现在要伸手到韩越势力的中心就不太容易,至少要达成共识。
被进入腹地显然不是能够轻易答应的事情,强制执行也有难度,所以不得不让湛清辉亲自来放话。
韩越没听她说什么,沉默片刻,低声说:“我出了点状况。”
湛清辉挑眉,一手扣在他手腕上,摸到脉搏,仔细判断,同时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并没有觉得开始腐败,但还是下意识的问:“病情加重了?”
当初两人也不过是因为公事见过几面,彼此有必要的了解而已,转变发生在韩越生病之后。他得了癌症,如果找不到办法续命,也就只剩下几年时间。
那时候他地位刚刚建立,初掌大权,地盘前所未有的大,气焰滔天,当然舍不得去死,早就找了阴毒蛊术试图续命,然后就认识了湛清辉。
他知道湛清辉龙神的身份,自然知道她能救自己,宁肯让渡一部分权力,和湛清辉合作,也要把自己的生命掌握在自己手中。
蛊毒毕竟有被怨灵寻仇,或者被人掌控的风险,而湛清辉相对更安全。
只是被她庇佑的方式完全突破了他的下限。湛清辉的体液能救人,血液也是,精液当然也如此,最好的办法是口服。
虽然羞耻,折损尊严,可对韩越来说,这反而更划算。死还是不为人知的遭受羞辱,当然是这种耻辱还能接受。
当然还有另一个选项,就是湛清辉给他龙血,可这比保持不正当关系更不可能。他们这种神奇生物都一样,血液能做很多事了,除非受伤,否则绝不可能允许无缘无故的流血。
那好像是一个黄昏,韩越第一次帮湛清辉口交。
在这之前他的床伴只有女人,在这之后甚至有了心理阴影,洁身自好,再也没有性生活,除了和湛清辉的那些。
他容貌和身材都不错,湛清辉对他并不是很反感,但兴趣也不算大,每个月照方抓药,看他的情况决定见面几次,每次都不会多说什么,倒是把这种事做的很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