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力压制疏导。他不信,他连一个小小的春药都奈何不了。
门再次开了,除了花千骨不会有人敢进来。他心头怒火更甚,她到底想要什么,难道真愚蠢到以为可以靠这种烂俗的方法得到自己么?多年用心教出来个孽障也就罢了,难道还是个傻子?
可是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害怕的着急赶她走,是生气是厌恶?还是说其实没有克制住自己的信心,怕做出什么错事?
身体剧烈颤抖着,她的媚眼如丝不断在脑海中闪现,像一个魔咒。她抚摸他吮吸他咬碎他,紧紧融为一体。
“我说滚听见没有!”再次声音沙哑的咆哮,不肯回头,他知道这次自己绝对再狠不下心往她头上掷一个杯子。
”上仙脾气可真大啊!”
白子画倏地抬头,随即眼神微眯:“竹染。”
两个字,咬牙切齿。
“是我。”竹染也似笑非笑,一想到一会儿将要在这里发生的事情,他再也掩饰不住眼神的幸灾乐祸。
“你来干什么?”
“救你于水火啊!她知你春药忍得辛苦,于是特地让我请几人帮你纾解,还望上仙可要好好珍惜。”
“”白子画气的大脑更空了,看看竹染周围几个人,身体因怒气而晕眩:“滚!你们通通给我滚出去!孽障!孽障!”
竹染半天没有动作,还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我说叫你们滚没听见吗?”
看竹染没有动作,白子画更生气了。
“你叫我们滚我们就滚吗?你莫不是忘了这里是谁的地盘?”
竹染慢条斯理的看着白子画:“这里是尊上的地盘,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你”白子画眯了眯眼,杀气四溢,即使是竹染也感受到一种危险,这让他微微收回自己不良的态度。
“这里是尊上的地方,我当然是听尊上的话。”竹染解释,继而回头看着身后的女人们:“你们还不快点上去伺候?哦,我忘记说了,这位就算现在是普通人,武功也不是你们对付得了的,能不能拿下,全看你们自己了。”
女人们脸色微变,转头看着白子画。
若说最开始仍有疑惑,男人透露的话已经让他们心惊。
上仙!
难道这里是仙界?凡人一辈子都无法靠近的仙界?
也是了,人间哪里得见这样的人物?
想想那华贵的人间也不曾见的宫宇,想想带她们来的男子,原本的怀疑变成肯定,但这同样也更让她们心惊,能囚禁上仙,那所谓的尊上又是怎样的人物?
难怪那男子说不是她们可知或者得罪得起的人物。
一想到平常连看都看不到的人现在送上门来给她们,心中的欲望顿时高涨,即使知道男人身份也无法阻止她们贪婪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白子画被他们淫邪的眼光看着心头怒火更炽:“谁准你们这样看我的?”小骨究竟还想羞辱他到什么地步?她碰不了他,就想用这样的手段让他难堪?
竹染沉默的看着白子画,忽然有些怜悯。
他还以为她是在和他闹脾气吗?
他现在真的是有些同情眼前得男人了:“你以为,尊上让我带她们来,真的只是和你闹脾气?”
“你以为她永远不变,始终是追随你背后,无怨无悔爱着你的那个孩子?”竹染轻轻开口,怜悯的看着他:“白子画,她长大了。”
长大了?
白子画混沌的大脑反应有些慢,半天才明白竹染这句话真正的意思,不由睁大了眼,随即脸色唰的白了。
他不可置信的后退了几步,整个人失神了。
她长大了她不再爱他了吗?她终于被他伤透了心,像梦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