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去爱其他人,也不要再爱他了?
明明他一直这么期望,希望小骨对他只是师徒之情,即使在梦里都不允许他做下师徒乱伦之事,可当真小骨不爱他了,他却觉得整个人都窒息了。
“尊上让我告诉你,既然你不想她帮你解,她就成全你。这身力量她还真舍不得给你呢!还有,区区一个人类,别把自己想的太高。别忘了现在的你已经不是长留上仙,可以拿乔吗?”
白子画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惊愕与不可置信。
他听懂了花千骨的言外之意。
正因为听懂了,他才觉得不可置信与难堪。
这种话,这种话怎么可能会出于小骨的口呢?
他仿佛抓住了什么,面容冷厉的看着竹染:“你想欺骗我?小骨不会这样说,她不是这样的性格!”
竹染看着他,举起了自己的手。
白子画才看见,竹染的双手仿佛没有骨头一样,几根手指软软的垂着。
“就在刚刚,这是她给我的惩罚,为我给你下药,为我自作主张的惩罚。我手指所有的骨头,都被碾成粉末了。”
竹染慢慢的开口,用事实一点点打碎他的希望。
“现在,你还觉得她是什么样的性格?她长大了,不再是曾经那个善良天真什么都不计较的花千骨了。”
“白子画,是你推开了她,你夺走了她最后的天真。所以,她成长了。并且不再需要你了。现在的你对他,已经什么都不是了。”
白子画陡然眼眶睁的更大,整个人再无任何反应。
怎么会?怎么可能?
“既然你觉得我这是羞辱,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羞辱。”
他看着门,蓦然想起小骨离去前最后的一句话以及当时她异样的神情,顿时明白了当时内心不祥的预感是什么。
他那时说的话,毁掉了小骨对他的所有信任。
他太愤怒也太相信是小骨,以至于在那个时刻,他丝毫不怀疑的将想法说出,小骨一向聪慧,她必然是察觉到了他话语中潜藏的不信任,才会失望到绝望。
现在想来,她那时的笑,不就已经揭示了吗?
白子画失魂落魄,他努力避免,却最终犯了无可挽回的大错。
在身体成长为神以后,她的精神,也成长成了真正的妖神。
然而没有人给他时间感慨或想明白怎么办,因为那几个女人已经围了上来。
白子画神情一凛,看着面前不怀好意的女人们。
就算自己已经是凡人,可小骨真以为这几个女人可以将他怎么办吗?
花千骨披着狐裘,懒懒的坐在躺椅上,竹染小心的走上前:“尊上,一切已照吩咐。”
“嗯。”
“尊上可还有其它吩咐?”
“你说呢?”花千骨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莫不是忘了糖宝的事?”
竹染心一惊:“未敢忘记。”
“是吗?”花千骨反问了一句,却并未指望他回答。
竹染没敢说话。
当初他们的约定,是他救活糖宝,她成他的后盾,可她成了他的后盾,他却一直没有救回糖宝。
当初他的借口是需要很多童男童女的血,花千骨知道这只是一个借口,一个光明正大攻打六界的借口。糖宝身为灵虫,除了异朽阁阁主,哪怕逆天,都很难救回一个刚生灵智的灵虫,他的办法其实并不见得有用,只是当初花千骨在东方已经死了的情况下,别无选择,或者说,欺骗自己相信他的方法。
可现在,花千骨不愿自己被欺骗了。
“下去告诉春秋不败,我要救回杀阡陌,为防仙界来袭,调所有妖魔护守这里,如果进来任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