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疑惑无论如何吐不出口,不会说,不敢说,就这么踌躇的干看着那个人。
“哎,我说,愣在这里干什么啊!没听见我说就等你一个人了吗!”年轻导演突然不笑了,眉头皱起,隐隐有怒意,甚至还上手推了一把,“快上车!”
周亦乔飞快的低下头去,暴力与强制之下,他突然陷入了熟悉的服从状态,一丝质疑的念头都没有了,顺着年轻导演的推搡,乖乖的钻进车里,坐在车座上一动不动。
车门关闭的声音轰鸣在耳旁。
直到面包车开启,周亦乔从极度顺从中清醒过来,不由后悔:自己怎么这么容易便听了那人的话,自己怎么就这样上了车,至少至少和竟说一声也好——齐洲反复叮嘱过多少遍,反常即妖,有不对一定要告知竟,哪怕竟也无能为力。
周亦乔浑身绷紧,双手夹在腿间,紧紧的绞在一起。
希望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希望这种不安只是自己在臆想——反正也不会有什么比那恐怖的事情了。
白色面包车慢慢停在郊外的一座废弃的小屋外,车门被拉开,大风呼啸的涌进车里,发梢霎时被吹得散乱。周亦乔挺着风,慢慢走下车来,踩在遍是杂草的土地上,环顾四周。面前是一个有着被藩篱草草围起的小屋,门口朝向一个不大的池塘,碧色的水波随着风翻滚荡漾着。
周亦乔的眼中突然有喜悦与亲切闪过,尽管阔别很久,眼前的种种他还是那么熟悉:这是用来监视池塘、防止别人偷鱼的小屋,现在已经被废弃了。
不过亲切归亲切,周亦乔却渐渐皱起了眉头——尽管刚刚进入这个行当,可他从未听说,诱色迷狱什么时候还有处这样的外景点。
他不由回头看向那导演。年轻导演正和身为司机的助手从后备箱搬出一只大大的箱子,觉察到周亦乔的视线,年轻导演对他露出一个意味莫名的笑:“先一个人进去,我想你的搭档都已经等急了,趁我们还在这儿忙,你赶紧进去熟悉一下情况。”
说话时,他一直看着周亦乔,说完话,也一直盯着,直到周亦乔窘迫的低下头,应了一声,奴隶病发作似的乖乖走向小屋。
废弃的小屋有一种荒凉的味道,窗户很小,从里面用报纸遮住,看不到里面种种,周亦乔握着门把手,忐忑的推开了门——下一秒他便想扭头往外跑。
心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里。空的,里面哪有什么人和物,空的!什么都没有!
可是这已经迟了,就在他推开门的那一刻,从后面突然伸出一只有力的手,用力推了一下他的后背,身体便失控的向屋内栽去!
周亦乔狠狠摔在地上,没来得及喊疼,便支起身子看向门口。昏暗的屋内只有门口一处是那么敞亮,一个高大健壮的人影挡在门口,哪怕看不见面孔也能感受到他强烈的恨意。
周亦乔只觉得一口气没喘上来,脑袋昏昏发胀,一颗心凉了,死了——樊夜昂正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如同看一条狗。
健壮高大的青年缓缓几步踱了进来,年轻导演和穿着工作服的司机搬着箱子紧随其后,笑嘻嘻的和樊夜昂打着招呼,将箱子重重扔在门边。
“你们想要干什么”周亦乔瞪大着眼睛,浑身打着抖,嗓音嘶哑,几乎连话都说不完整。
新晋导演笑眯眯的冲他摊摊手,一屁股坐在箱子上,翘起腿抖着:“你不要怕嘛!我们只不过想拍一个即时短片,不带丝毫掺假的那种,你不是厉害嘛,就让你来帮帮忙咯!——这还是我们哥想出来的法子呢!”他笑嘻嘻的看了看樊夜昂,对方紧盯着周亦乔,不带一丝笑,“不过既然到了这儿,你就别想逃了哦!”
周亦乔连气都喘不顺了,就算经验贫乏,他也知道这是报复和同行倾轧,但是该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脑子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