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拿不定主意,软绵绵的脚却仿佛突然灌了力,眼瞧着大门敞开,周亦乔突然跃起,不管不顾的向着大门冲去,没冲几步,小腿便是一痛,整个人面朝地向下倒去。
眼前一片缭乱,一直沉默不语的助手扑了过来,紧紧摁住了他的后背,紧接着脖子一紧,一条粗实的麻绳从他的颈部一绕而过,头部被迫向后仰起;手臂被迅速反折过去,麻绳摩擦着手腕,将两只手紧紧的束缚在一起。
下身一凉,裤子连同内裤被无情的撕扯下来,膝盖也被地面硌得疼痛无比——整个身体强迫被摆成了上身贴地、下身跪伏、臀部高高翘起的姿势。
骂声似雷霆,在耳边轰鸣着:“还敢跑?你这个给脸不要脸的贱货!我倒是要看看你这个木愣的身体怎么勾引别人的!”樊夜昂咬牙切齿,铁手似的大掌频频在空中挥舞着,噼噼啪啪大力拍打着周亦乔圆润高翘的臀部。
“啪啪啪啪”
一瞬间,只有肉体被击打的声音毫不间断的在空旷的小屋中回荡着。
樊夜昂一口气憋在胸里,不知道连打了眼前这个下贱的屁股多少下,直打的这白皙的屁股通红一片,毛孔血色点点,布满了大掌印。
重重的一声掌击之后,樊夜昂猛的停下,大口呼着气,一瞬间,空气之中只留有周亦乔低低的抽噎声轻响。
其实早在不知道被打多少下的时候,周亦乔便已经哭得泪流满面,剧痛不间断的从下身袭来,大脑甚至来不及做出防御的反应,眼泪奔涌而出,而嘴唇下意识的紧闭起来。
“哭什么哭!贱人!”樊夜昂又是一巴掌打了上去,便听见小动物般“呜”的悲鸣自那司机身下响起。
年轻导演见状,连忙谄笑着上前拉樊夜昂:“哥,你听我说,先别那么着急打他嘛,好玩的后面多的是,咱慢慢一个一个弄啊!”樊夜昂冷着脸,低低哼了一声,顺着年轻导演的力道站起来,犹觉不够,又对着通红的屁股吐了一口唾沫:“呸!看着就让人恶心!”
站起身后,樊夜昂便一个甩手甩脱了年轻导演的纠缠,大步走近箱子,从里面翻出一套麻绳出来,重重击打着箱子,彰示着此人心头的不爽。
新晋导演不由看了一眼他的助手,发觉那助手也正在看他,两人对视一眼,双双发现对方眼中的无奈。
相视之后,助手一个用力,将捆的结结实实的周亦乔拉起,年轻导演则绕到了周亦乔的身后,“啧啧”看着周亦乔被打的一片血色的臀部,撇了撇嘴,这还真与传闻中的火爆脾气一般无二。
反正打是已经打过了,又不是没有补救的机会,新晋导演一把拉住周亦乔身后的绳子,将他跌跌撞撞扯着抛给了樊夜昂,示意助手去拿摄影机,才一个转身,便听“啪啪”两声脆响,樊夜昂竟又给了周亦乔两耳光!
这、这要有多大的深仇大恨呢!待会等拍起来不得把人整死?年轻导演咋舌,突然有些后悔听任樊夜昂搅入这趟浑水中。
无奈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再后悔也来不及了,眼看助手把摄像机架好,年轻导演深吸一口气,转身又是一脸笑容:“哥,我们马上就要开始拍了,先准备一下吧!”
周亦乔以跪姿被倒吊了起来。
手臂自身后被捆了个结实,两束麻绳从他的胸膛与肚腹圈过,在胯下交叠起来,又将大腿与小腿对折,一并捆了起来。周亦乔全身被扒的不着寸缕,白皙的身体不时浮现一个因为不合作而被惩罚的手掌印。
因为被倒吊着,周亦乔那张被打过的脸显得格外晕红,年轻导演挑挑眉,示意助手将扑粉拿来,就着这个姿势给周亦乔上了一层粉。刚要抬头,年轻导演便觉得头顶突然黑了,微微向上瞄去,发现又是樊夜昂捣的鬼——这家伙正给周亦乔穿乳环。
许是因为许久没带乳环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