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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夜昂沉默的盯着这条求乞的狗,突然生出一个想法,他走过去,踢踢那条狗:“你去绕着这个屋子学狗爬一圈,我就让你拉出来。”那条狗抬起头来,愣了愣,樊夜昂原以为他还有什么反抗,下一秒却见他竟然就这样欢快的掉头去爬了!
樊夜昂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周亦乔主动的连他都有些没有想到,突然又觉得不能便宜了他,便从箱子里抽出一根手掌宽的木板,冷着脸跟在周亦乔的身后,不时便给上一板子,直拍的肉声阵阵,清脆作响。
未出樊夜昂所料,仅仅是爬了不到半圈,这条狗便是状况百出,不仅是叫不出来了,连爬,都磨磨蹭蹭的爬不动了。
樊夜昂何曾考虑过周亦乔腹内汹涌而刺痛的胀意?只是一味拿着板子拍打。厚实的木板夹杂着风声,啪啪的拍击着狗屁股,登时一道道宽大的红痕便浮现在肿大的臀部之上,艳红中带着紫色,让周亦乔的屁股看起来格外狼藉。
每一次拍打,周亦乔便哀鸣的向前跪爬几步,紧接着便抱着肚子停在原地,呜呜求着饶。
“哪有狗会说人话?”樊夜昂冷斥,板子依旧毫不留情的打下,脆生阵阵,周亦乔继续屁滚尿流的拖着后庭的管子向前爬去。
到了最后,饶是屁股被一连串的拍打,周亦乔也只是趴在地上再也不肯向前挪动一步了,尿意也无法继续坚持,随着拍打淅淅沥沥尿了一地。
樊夜昂愈发恼怒起来,力度也控制不好了,一板子比一板子重,直打的周亦乔尖声惨叫。
“啪”!
只见这一板下去,那塞在后庭的软管一个弯曲,竟被打出来一个缺口,汹涌的液体顿时找到了出口,奔涌着向外喷去。软管被冲出,一时间水渍遍地,而周亦乔,终于在这种排泄快活之中,愉悦的昏了过去。
全黑的世界是属于周亦乔的安眠乡,唯有在这里,他才能享受到难得的安谧与舒适。寂静的世界无光无风,死气沉沉的,可是在这里,心是那样的平静,周身也轻盈舒坦,整个人仿佛是飘浮在空中的一片羽毛,或是随溪流漂流而下的一片绿叶,世界便是自己,自己便是世界。
只可惜,如此温柔之地却从来不曾永久的接纳周亦乔。只是在其中沉浸了片刻,周亦乔便觉得有一双无形的手拉扯着自己,生生把他撕扯出这个安详的国度——疼痛随之而来。
不要
周亦乔不甘的挣扎着,牙关用力咬起——为什么他一定要离开这个地方?为什么不可让他永久停留于此地?难道那个世界之外还有他要做的什么事吗?像他这般的人像他如此的人生,为何就没有资格得到最终的安眠?!
凭什么啊!凭什么!
冰凉的水迎头浇下。
俯卧在地的周亦乔突然发出一声低喃,说是低喃,其实是一声未发出声来的嘶吼。湿淋淋的头发在口中左右甩着,一场大梦过去,真实的世界能给周亦乔的,永远只是痛苦与折磨。
醒过来的周亦乔浑身一点力气也无,干脆自暴自弃的趴在地上,任由泥泞沾身,死气沉沉的看着地面上的三双脚在他周身走来走去。
此时他才发现,在晕厥之中,自己已被挪动了地方。后穴的软管被排了出去,未恢复的穴口微微张开,冷风不时灌入,愈发显得肠道内空空洞洞。而他的身体,被摆放成了跪趴俯卧、臀部高高翘起的姿态,四肢被钉在地上的四个圆环固定,被迫维持着这样一个屈辱的姿势。
周亦乔只觉头发一痛,头被粗暴的抬起,入眼便是樊夜昂阴鸷的脸:“艹不死的烂贱人,被灌肠灌得很爽吧,光排泄就能爽的昏过去,你要有多贱呐!”脸颊被大掌轻轻拍打着,说话间,腰部又被另一个人揽去,臀部被迫翘的更高,有粗壮粗糙的手指探进了后庭,粗暴的抠挖着,耳边响的竟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