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一刀的向里插入,自下而上将他生生撕扯成两半。周亦乔额头青筋暴起,汗水更是滚滚凝成珠子向下滑去,可是,自始至终,他也没有再嘶喊一声,室内唯有年轻导演兴奋的呻吟与喘息一点点的钻入几人的耳里。
仿佛被压抑了一般。哪怕是年轻导演的拍打与责骂也不曾让周亦乔放声哼出几个音节,他硬生生的堵住了一切从嘴里发出来的声音,嘴唇因此被咬的鲜血淋漓,可是这又怎样呢?他周亦乔不是没有经历过这些的人,他比眼前这三个人都会忍的多,从很久很久之前起,他就已经通晓忍耐了。
或许即将面临的又是更加暴戾的刑责,或许下一秒就会坚持不住,可是,这一刻,他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他不是淫贱的玩物!不是千人骑万人睡的婊子!不是你们想欺凌便欺凌的贱货!他是有根骨的人!他不会、不愿、不许在这些人前屈服!他是人!活生生的人!
“啊啊啊啊啊!”周亦乔蓦地嘶吼出一连串的兽音,那是他从未发出过的最激烈响亮的声音,积年的怨愤从心里爆发出来,烈焰般燃烧了整个身体——哪怕那只是一具被盘剥掉最后一丝肉体的森森白骨!——那么多年的屈辱与荼毒、凌虐与折磨,他早已不成人形了——可是!纵使是白骨也会怒吼,纵使是白骨也会愤怒,纵使是白骨也会以自己的骨头为刀、以自己的骨头为刃,杀死你们这群畜生!
森然的眼神通过对视的双眼回视樊夜昂,樊夜昂被这戾气丛生的眼神一刺,不由的后退了一步——也只是一步,却也是败了。
周身的敌意在一瞬间散去,樊夜昂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细碎的头发尽皆垂到额前,这个健壮的男人在一瞬间萎顿了下去,再也不曾抬起傲然的头颅。
连进行着的性交活动也不能提起他一丝报复的快感,樊夜昂弓着背坐回到墙边的箱子上,看着年轻导演如同禽兽一般的媾交,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在他们眼中,我也是一只只会纵欲的禽兽吧,连人都算不上。樊夜昂默默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