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9 死与生(腹上死)

做个见证。”

    见证?见证什么?

    齐洲眼一眯。听闻“遗产”二字时他着实不地道的高兴了一下,马上心又沉了下去,周亦乔在他眼中只是个没有用的玩物,天知道遗嘱里会怎么折腾这个可怜的人。

    那律师见齐洲默认,略微侧身,主动道:“齐先生请随我来吧。”便向前带路,没走几步又停下,忍不住嘱咐:“请做好心理准备,那场景或许有些受不了。”说完,自去引路不提。

    齐洲眉心一拧,心又忍不住高悬几分。

    他一向对关先生抱有低估了的看法,实在是因为关先生每一次的举动总能刷新他新的下限。不过当齐洲见到关先生时,他不由的想,或许这次的下限已经低到低谷了——“你们在干什么?!”

    一段时间不见,关先生像是老了十岁,原本茂密的黑发也干枯毛躁、生出了几丝白发,他并没有带眼镜,眼中的暴戾与幽暗毫无遮掩的暴露在齐洲眼前;而周亦乔齐洲紧张的看去,不禁有些惊愕,仅仅是一个多月,那个安静到了极点的青年似乎变了一个模样,周身尽是被凌虐的伤痕也罢,整个人消瘦到了极点也罢,从他的根骨上面生出了一丝孤高的清绝,让他宛如一根插在坟墓上的惨惨孤骨一般茕茕孑立。

    同样,谁也不能忽略他赤身裸体、以坐莲的体位被关先生插入的现实,乍一见此景,凭空让人生出一股末日狂欢的惨烈与恐惧。

    见到周亦乔的一瞬间的喜悦登时被二人诡异的姿势冲飞,齐洲甚至来不及关心满身伤痕的周亦乔,只觉得颅顶像是破开了一个洞,有凉凉的液体沿着头颅流了下来,弄得他一个劲儿的发晕,他使劲晃了一晃脑袋,终于明白了那律师为何一脸惊恐。

    关先生对他们两人惊世骇俗一般的表情视而不见,淡淡冲了齐洲一笑:“齐先生,我要死了。”

    齐洲很想冲口而出一句你死了关我屁事,可是他脑子转的很快,亦或者是已经被关先生训练出了变态的思维,转瞬间他的脸上已满是愤怒:“呵关先生好风雅。”

    也不管关先生怎样对答,反正他那身板也不能硬着来了,齐洲大步走到周亦乔身边,大幅度的将他拥揽入怀,同时小心翼翼的控制力度以求不弄伤他,周亦乔如同一个失神的娃娃,乖顺的被齐洲揽在怀中,被安抚的轻轻拍打着后背:“小乔,我们不用理这个变态,我们走!”

    关先生冷笑出声。

    齐洲冷冽的看向那个面露死气的男人。

    关先生回视着齐洲,粗重的呼吸声昭示着这个男人的生命即将逝去,他喘了口气,冷笑道:“虽说现在遗嘱写明小乔日后是你的所有物,可是齐洲你别忘了,我还活着,他若不听我话,遗嘱里他的所属可以是任何地方。”

    齐洲面色一凛,这些他们富人玩的东西齐洲懂得不多,主人遗嘱里将奴隶赠与俱乐部的条款虽然不适用于法律,却不知道会不会作数,想到这里他不禁看了一眼门旁的律师,在收到对方的默认后不由退却了几分。

    关先生又道:“况且你问问小乔,他愿不愿意听你的话。”

    齐洲不由看向周亦乔,两人目光才一接触,齐洲便一个哆嗦——太恐怖了,那空洞的黑眸里像是什么都没有,却偏偏有一股执拗,不带一丝温度,狠厉的吓人。

    “齐洲,你走开。”周亦乔缓慢的对准焦距,喑哑出声,他的嗓子坏了,语气也冷冷的,齐洲揽周亦乔并没有用特别大的力气,因此周亦乔只是伸手推了一下,便将齐洲推得倒退几步。

    “小乔你”

    关先生对齐洲讽刺的一笑:“到最后我才发现我看走了眼,原来真心狠辣的是樊先生,而不是妇人之仁的你,”他抚摸着这个被樊夜昂一次调教出的玩具,摸出一粒药丸吞下,过了一会儿,呼吸便急促起来,脸色的涨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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