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
周亦乔几不可查皱了一下眉,面色不变,机械一般的俯身将两手支在床的两端,大腿开始缓慢立起,随着身体的抬高,那根插入他身体的、根本不可能是一个病重患者的粗大阴茎露了出来。
“噗”周亦乔将身体几乎抬到了几乎要脱离那根阴茎,才猛地一撤力,让那根阴茎重新贯穿自己的身体,他的脸扭曲着,痛到极点,浑身看不到一丝情欲的表现,与此同时,身下关联的地方也渗出了血色。
“呼哧呼哧呼哧”关先生的脸颊愈见绯红,呼吸声也如同破拉风箱般越来越响,一旁的律师面色一变,尽管是专业处理此类见不得人的事,也同样没有见过这种阵势,不由皱着眉退到门边。
齐洲没有动,他站得笔直,直直的盯着场上的一幕一幕,周亦乔的痛苦与关先生的痛苦交织在一起,随着身上人的一抬一落,关先生的生命如水般流逝。
或许并不用周亦乔的帮助,仅凭关先生吞下的那粒性兴奋剂,便足以让他走上死路。
这是齐洲这辈子第一次看见有人实施“腹上死”,估计也是最后一次。
齐洲本能的觉得自己正处于一种混乱当中,他并没有拯救出小乔,也没有为关先生的话所激怒,甚至,在面对这最荒唐的一幕场景时,他竟然能够如此淡漠冷静的看着。不过此时,他似乎有那么一丝理解到了关先生的思维。
这个在富贵窝里自小养大的男人,从来没有生活在人类的伦理道德中。他存活于自己的世界里,并为之创造出了一套属于自己世界的价值观。在他看来,奴隶这种“物”,只有在实现主人赋予他的使命才能称之为有用,也因此,他遗憾于周亦乔这件仅剩的“废物”,错误的被齐洲使用了。
被折磨至死才是这件废物应有的价值——可惜有生之年没能见到他被折磨死,那便让自己身体力行吧!
齐洲眯起眼,深深有种作呕的欲望,这种冲动在肚腹中翻卷着,被强迫压制。
他看着那个男人从挣扎到一动不动,最终忍耐不住心中的恶毒,随着一声呼气倾泻出来:“呸,变态。”
关先生死了。这个永远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的男人,最终实现了他所想要的死法。
齐洲抱住已经在他怀中昏厥过去的周亦乔,悲怜的看着他一身的伤痕,在确认一切都与他们无关后,抱着周亦乔离开了这片区域。
他们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齐洲将周亦乔安置在了自己租住的屋子里,狭小的屋子一下子塞了两个人,一瞬间逼仄了许多,齐洲看着被余晖照耀的凌乱无比的房间,一瞬间像是回到了他和樊夜昂刚刚发家不久的时候,那时,两个人就是住着这样偏僻闷热的小屋子,度过了几个春秋。
齐洲不禁又伤感起来,不过这种念头刚一出现,便被他晃着脑袋散去,现在更重要的是关注一下周亦乔,只是不由想到,短短二十余年,他竟甚少有独处的时候,想不到刚离开一个旧房客,便有新房客登门了。
许是刺激太大,周亦乔一直昏沉未醒,齐洲熟练的去药店买了所需的各种药品,小心翼翼的将周亦乔不多的衣物剥光,移至浴室,将其浸在温暖的水中。
他仅仅打算为周亦乔简单的清洗一下身体,却不想周亦乔身上细密的伤痕一浸水,让其在昏睡中都紧紧皱起眉来,无法,又将周亦乔移出,用湿毛巾细细擦拭他的身体。
直到这时,齐洲才清楚的看见周亦乔身上有多少被伤害的痕迹,只见周亦乔的全身各处密密麻麻尽是各种各样的伤痕:从背部向下至臀部大腿,鞭痕交加,有的只是留下红痕,更多的鞭破表皮,结了一线的痂,臀部大腿拍打的伤痕更为明显,红色与褐色交加,新伤与旧伤相叠,几处已经破溃,看起来惨不忍睹。而前身则是极为细碎的折磨,两颗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