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着远离,“你别动我了。”
“这么诱人的屁股,为什么不让摸呢?”齐洲不依不饶的探手去碰,最终因为距离太远而摸不到了,顺势躺在沙发上,捞过一旁的抱枕垫着脖子,看着周亦乔忙活。
“我看看今天买了什么”他饶有兴致的看周亦乔把东西从大袋小袋里面拿出来归置到冰箱里,“土豆、西红柿、冬瓜——嗯,冬瓜我喜欢,等我改天给你做一道冬瓜排骨汤,我前几天刚从饭店里学出来的做法——这个西瓜滚圆,看样子不错。”他絮絮叨叨,挨了周亦乔好几个白眼,“诶诶诶,小乔你这样犯规了,又买凉皮,还没吃够啊!”眼前那人却不理他,径自找了碗来倒出再配料。
齐洲嘴角含着笑意,调侃着周亦乔做的一切,蓦然他想到了从前,啊,已经三年过去了,从前的事情好像已经飞到了遥远的地方。
三年间发生了很多事情,他最终离开了诱色迷狱的一线岗位,全心全意的投入进了导演拍摄的行列,不时跟着团队拍摄外景,再做个宣传,只不过被聚光灯照射的已经不是他了。周亦乔脱离了&公司,和他住到了一起,他在靠海的位置用积蓄买了一个房子,14楼,不大也不小,从东向的窗户便可以隐约看到海的模样。
脱离了一切外在的压力,刚开始的时候,周亦乔又把自己关了起来,整日里足不出户,他的话也不多,整日里只闷闷的坐在东向的窗台上看海,一切电器他也不去触碰,不看电视、不玩电脑,齐洲给他买了手机,他也只是用来接齐洲的电话,如同一个原始人一般把自己封闭在空间里。
齐洲努力的想把周亦乔带出他自己的世界,最初的一年里,他带着周亦乔去了很多地方,草原上的一览无边、高山上的云雾缭绕、古老皇宫的金碧辉煌、繁华都市的光鲜亮丽周亦乔依然是淡淡的,话并不多,只是他的眼睛却已然有了光彩,齐洲看的出,他在汲取着周围的一切,再用婴儿一样的眼光审视着这个全新的世界。
只可惜工作缠身,齐洲再也没有机会带周亦乔去海外看看,不过好在周亦乔终于开始尝试各类电器,观看各种电视、绊绊磕磕的用着电脑,齐洲有时回来的晚,便见周亦乔的房间里亮着朦胧的灯,而那个人靠着床头静静看书。
周亦乔就如同一张老旧的白纸,尽管被封存已久,尽管被粗鲁搓揉过,在得见天日后,依然开始染上绚烂的颜色。
可是他仍旧不喜欢迈出门去。
他学会了做饭、打游戏,没事养着几盆花浇浇水,有兴致时还从网上下载手工攻略来自己制作,后来,他终于开始主动的给齐洲和竟打电话了。
可是他仍旧不喜欢一个人出门。
齐洲知道他喜欢各式小吃,不精致的也不挑,有时会在楼下买些小凉菜,再配着自己完美的厨艺,两个人吃的很是愉快。
有一天,他早早回到家中,却找不到周亦乔的身影。
小乔?小乔!他急的快疯掉,依然忘不掉当初周亦乔的阴鸷与决绝,他的手机就放在家里,衣物行李也没有动过,整个人凭空消失了一般,甚至让齐洲有了更不好的猜测。
他疯了一样下楼去找,夕阳照在身上却如同冰化了一样冷,他绝望跑了好几条小巷,突然眼前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周亦乔。
齐洲只觉得浑身一软,眼泪都掉了下来。
提着一袋凉皮的周亦乔。
齐洲做梦也想不到,让周亦乔迈出家门的,竟然是一袋小小的凉皮。
而让周亦乔迈出家门的原因,竟然是齐洲几天没给他买,他馋的不行,做了整整一天的思想工作,才努力迈出了脚步。
齐洲哭笑不得,心头却一下子轻松了下来。
有了一次经历,一切又都简单了起来。渐渐地,周亦乔开始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