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本上的话,非风动,非幡动,仁者心动。
魏敏有些慌乱地移开眼去,紧紧握着拳头。
他想该把季远思推得远远的,不让他在欺负木晓了。
可是之后呢,魏敏心里乱成一片,应当是风吹到心里,把心都吹乱了。他觉得自己那么渺小,又那么无力。是比被季远思上的时候,更深的无力。
过了一会儿,魏敏转过头去。
木晓的衣服已经乱了,内裤挂到脚上,他躺在地上,双腿摆成字形状,两手扒开肥厚的阴唇,露出鲜艳的内部,是求操的姿势。看起来淫荡极了。季远思脱了鞋子,干净的白袜子,接触的感觉有点粗糙。
脚掌轻轻踩着丰腴的胸部,踢了一脚,乳房就开始颤动,花穴爽得喷出水来。
衬衫的纽扣又掉了几颗,只剩下肚脐左右残存的两三粒,衣服皱巴巴的,估计也不能再穿了。也许是因为皮肤太细嫩了,雪白的胸脯上有指印和吻痕,这个人亲过了,那个人再去咬一口,也分不清是谁留下的痕迹。
蕾丝的内衣很透,木晓的乳头经过几天的吮吸、啃咬变得那么大,季远思让木晓穿上它,也纯粹是为了情趣。
半遮半掩总能激发人的情欲,把纯洁的东西弄脏弄坏更让人兴奋。
木晓很干净,季远思第一次见到他就这样觉得了。从楼上走下楼,脚踝那么纤细,仿佛轻易就能轻易折断,木晓站在外面,手里夹着烟,嘴里吐出灰蓝的烟雾,飘到天上去,看起来那么冷漠,和魏敏说话又换了副天真烂漫的样子。这个女人就是这样勾引到魏敏的么?
季远思先是难堪的嫉妒,嫉妒得浑身发抖、满脸通红,魏敏不喜欢男人,可就算季远思成为了女人魏敏也不会多看他一眼。再是莫名的占有欲和破坏欲。当着魏敏的面操木晓的时候他自己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只是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魏敏是那么生气,可还是硬了起来,和他前后一起操着木晓,好刺激,好有趣,仿佛窥见了魏敏一些阴暗的欲望,想想就兴奋得要大声叫起来。
既然魏敏那么喜欢他,季远思也不介意多养一条小狗。
哈,还别说,木晓如今这副四脚朝天,露着肚皮讨好求爱抚的样子还真的像一条小狗。
这还得多亏了季远思的悉心调教,说着季远思喜欢的话,露出季远思喜欢的神情,散发着季远思喜欢的气味,好像在木晓身上戳了个章,成了私有物。
季远思脚尖点着木晓的下巴,有点侮辱的意味,木晓还是舒服得抬起下巴。
魏敏喝了一点酒,觉得自己豪情顿生,生出无数力气,酒瓶子攒在手里,成为了战士手中最锋利的剑。煌煌的太阳挂在天上,照得人间的道路那样明亮。行动比身体更快,当他生出那个想法的时候,只是一簇小小的微弱的火花,然而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他颤颤巍巍地站起来,看见季远思坐在地上,把帽子扣到木晓的脸上,隔着一层面纱亲吻他的嘴唇。
瓶子砸下来,霎时开出一朵闪闪发亮的玻璃花,阳光下熠熠生辉,魏敏用了全身力气,把季远思的头砸破了。季远思咬着牙摸着脖子上的血,心里很生气。
他是知道魏敏过来的,他听见了魏敏走路的声音,看着他黑色影子拿着酒慢慢走过来,几乎快要摔倒,他没放在心上,心里隐隐的高兴。
紧接着玻璃瓶的是魏敏的拳头,毕竟他体力不必当初,季远思稍稍躲开了,脸上擦到一点。魏敏并没有放过他,拿着碎玻璃划季远思的要害。季远思的脸上脖子上不免受了几道,衣服都有些划破了。
魏敏破釜沉舟,季远思却是个疯子,他并不避讳魏敏手中的玻璃片,身上留下许多伤痕,温热的血流下来,脸上还是微微笑着,永远和气的样子,眼中冒出可怕的光,仿佛刚从地狱走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