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觉得疼痛,更多的是愤怒。两个人打起来,纯粹的肉搏,魏敏很快就力竭了,最后被扭着双手倒在地上,手里紧紧握着的玻璃片刮破了掌心,血顺着指缝流着。
直到这个时候魏敏才看到季远思的保镖从远远的地方赶过来,穿着得体的黑西装,身体健壮。他们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又被愤怒的季远思骂走了。
魏敏不住的懊恼,太可惜了,太可惜了,就差一点。季远思起了戒心,以后再要行动可就难了。
季远思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他生气极了。
可他越生气,脸上越不显。
都说一夜夫妻百夜恩,可他强奸了魏敏,他恨极了自己,他是宁愿自己去死的。这样想着,季远思膨胀的心又无限的往下沉,往下沉,沉到一片漆黑的深渊中去,他捂着脸,感到血还在留着,那么热,是魏敏划破的。
他想养两个小宠物,可是嘴上有尖牙,手上有利爪,到头来把季远思给弄伤了。
他叫来医生处理伤口,渐渐感觉到疼,之后又被麻药作用,疼痛消失了,可是伤口还在那里。
魏敏手上的胶带也是医生缠的,这个医生文弱又害怕,缠得松松垮垮,对于一般人来说很轻易地就能挣脱了,可是魏敏没有什么力气,这个胶带对他来说也是不小的桎梏。
魏敏心想,动手前不应该喝酒,应该吃点东西。
季远思又叫来几个人,把东西撤走,连一个玻璃渣都不剩下。这次是两个年轻女人,麻木冷静,看着乱糟糟的现场,镇定地收拾残局。她们挎着篮子正要走,季远思抚着脸温和地说:“慢着。”女人听他指示。季远思的目光扫过去,微微一笑,下巴一扬:“留几瓶酒,那种囊袋式的。”
于是几瓶酒就被留下来,放在柔软的草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