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反正双方都能享受到其中乐趣,说是破罐子破摔也好,心中便也想通了。
便自行脱了下身的衣裤,仅着着上身雪白的里衣缓缓分开双腿,阳阳交合便是这点不好,不能像女人一样随时随地就能插进去,后门还得小心伺候仔细开拓方得进入,不然就是双方都受罪。
所幸那道衡沉在心魔中,肉身轻易一推便倒在地上。
江睦月坐在他胯骨往下一点,两根火热的器物贴在一起。
却不知为何自己的东西也跟着立起来了,这事也能传染?
“你俩可真是哥俩好。”他轻笑着,指那两根怒涨的东西。
随后便挺腰撅臀,用手指蘸着口中的津液为自己扩张,直到刚好能在其中放入三根手指才反应过来,他这根手指好似方才摸过道衡的那物,转眼就往自己嘴里送
眼见着那肉穴已然开拓完毕,松软得能任由三根手指在里面进出无阻,便挺腰悬空着蹲在道衡那根肉具上。
一只手扶着肉棒,一只手掰着自己后穴,江睦月只庆幸这道衡是无意识的,不然往后他回到天上,就凭他那一张嘴说不定怎么拿这事嘲讽自己。
肉具前头极热,江睦月硬着头皮把那肉棒往穴里顶,熟料刚一接触到翕张的小口,下意识的身体反应猛地抬腰,粉嫩的龟头方插进去一半便又与肉穴分离,发出“啵”的一声,把他吓了一跳,脸上也分不清是羞耻还是恼怒的绯红一片,连耳朵尖上都是红的。
随后又给自己做了许多心理建设,方又原样插进去忍着肠壁被更粗更长的东西侵入带来的异物感,强行坐了下去,把道衡的整根东西吞吃入穴。
等到雪白的臀部接触到那人跨间粗硬卷湿的耻毛,方松了一口气。
坐上去了江睦月便也不着急,方倒有闲工夫观察道衡的脸。
也不知是不是女娲造人盘古开天就带着个人审美,怎的这远古神仙就如此好看,剑眉星目,鼻若悬胆,口似含丹,整张面孔宛若雕刻而成,这还只是闭着眼睛,不知睁开眼皮却是何等风骨?相比之下,就连再美的青楼头牌全然都是庸脂俗粉了。
正当他看得暗暗嫉妒,却听得道衡口中喃喃了一声。
“无莺不要走”
这回听得清晰明白,缘是个女人的名字,看来这情劫便是道衡的心头最难过的关隘了。
江睦月叹一口气,大腿发力,穴内夹着那肉棍,双手撑在他胸口,一身细腻皮肉不断在他身上起伏。
上位的姿势进的极深,何况是由他自己掌握节奏,道衡这根东西又实在讨人喜欢,上翘的弧度每一次便正正好好戳在内壁上突起的那块软肉,不一会儿便得了趣。
耸动得不知不觉自己脱了上身的衣物,光裸的一个人骑在道衡身上,一身冰肌玉骨在正中的油灯映照下泛着暖黄的光晕,仿佛一块温热又完美的暖玉。
他做这事的时候道衡全然不知情,或许心魔里还正跟那叫无莺的女子恩恩爱爱甜言蜜语呢!
穴内一夹,道衡两条长眉蹙起,总觉得下一秒就会吐出“不知羞耻,本君怎么会看上你这么一个洒扫神仙。”“本君是让你下来度假的?”这些话。
来回抽插了几百次,那物事在他穴内却是反常地又胀大了几分,道衡呼吸粗重,眼见与那心魔斗争已到了最严苛的重要时候。
江睦月不敢打扰他,便强忍着冲上脊髓的快感,紧闭着嘴埋头挺动腰身。只有某个动作实在进的太深,才发出一身若有若无的鼻音。
“嗯唔”
他已然动得满头汗,没来由生出一丝委屈,下意识抬头去看道衡的反应,却见他眼帘半开,露出昏昏沉沉无机质的漆黑瞳仁。
他全都看见了?自己这样骑在他身上吞吃他的肉具也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