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
还没等江睦月想好是立马从他身上下来,还是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现继续动作直到发泄了再说。道衡已然睁开眼睛,转瞬间便把他压在身下。
“呃”
泥土地面冰冷,他身上又一丝不挂,脊背一下子碰到地面,自然吓了一跳,但那声难耐的呻吟却不是因为这个。
他现在双腿被道衡有力的臂膀大力分开压向两侧,道衡整个温暖的胸膛悬在他身上,穴内却还夹着那肉具,饥渴的肠壁下意识地蠕动讨好在穴内肆意侵犯着娇嫩内壁的肉棍。
“仙君醒了?”江睦月细着嗓音,颤声问。
那插在后边的棍状物坚硬非常,这个姿势进的极深,总有种自己会马上被那烙铁劈成两半的错觉。
道衡拂过他两条柔韧的小腿,喃喃道,“无莺你逃不过的”
这便是还没醒了,江睦月抬手在他眼前挥了挥,脑海中已然脑补出千万种大戏。
这回便是由那人主动,耸动着公狗腰抓着他的肩膀,下下尽根地往他穴里捅。
偏偏他后边的菊穴不争气,肉棍要出去的时候,拼命缩紧穴口挽留,那紫红肉棍恋恋不舍地从穴内抽出带着粉嫩的肉壁,活活把那内里的嫩肉肏得外翻肏出穴内,肏得发红发骚。
只一会儿的动作便把两人相连的耻部分泌出的粘液拍打出白色的细腻泡沫,看着真是浪荡极了。
江睦月两只手捂着嘴,生怕发出点声音把他惊醒了两个人都尴尬。
凸起的脊背无助地躺在地上,双腿大开接受男人无情的抽送。
好歹有十几万岁高龄,道衡技术不错,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像有记忆似的,瞄着他穴内的敏感点,那点可怜巴巴的软肉总是被这样按着蹂躏,酸酸麻麻的快感袭上头顶,直刺激的江睦月下半身抽搐一般地痉挛。
眼角甚至冒出生理性的泪水,在莹莹的烛光下闪烁。爽的时候既想要男人快一点,太刺激了又想要他赶紧停下来,真真是矛盾极了。
抽空去看道衡的表情,他还是蹙着两条眉,嘴角下撇,这回面孔上却意外地带着愤怒的情绪。
眼瞅那肉棒进出的速度愈来愈快,这股情绪终于到达爆发的顶点。
那紫衣仙人道,“你既无心,且休怪本君惩罚于你。”
江睦月满头雾水,感觉自己就像是站在台下的观众看着道衡表演,唯有下身酸麻感正不断提醒他,他这二人此时正做着世间最亲密之事。
道衡放开钳制他小腿的手掌,双手便一边一个地按住他光滑平坦的胸口,胸口的红樱即使久久得不到人的抚慰,但因着主人情绪激动,也早早挺立在前胸。
道衡两只大掌揪住他胸口的两团肉,似是把他当成了个女人,把那两坨硬挤出来的肉掐圆捏扁。
江睦月痛苦地咧着嘴,他一个大男人哪来的乳肉,倒是胸口两颗硬的仿佛小石子的乳珠被粗糙的手心不经意间的动作按住来回摩擦,胸口处怪异的爽快感不断上涌,他很想告诉男人别再捏了,但却无法开口。
只得像一尾抛到岸上的鲤鱼,不断挺腰试图抗拒道衡的动作。
料想胸口那片细嫩肌肤怕不是已经被他掐出道道红痕,一颤一颤地乞求男人放松些。
一挺腰,视线范围内全被那人占满了,江睦月早知他手生得好看,却不知那手指夹着他胸口乳珠居然是这样的一副画面。
乳头是蔻丹一般的颜色,周围一小圈乳晕仅比正中的乳首黯淡些许。道衡两根奇长的手指夹住那鲜艳的乳珠,像夹着什么珍贵天材地宝,他本就五指纤长整齐,指甲光洁圆润,纤长的掌腕迸起两条青筋,如今扇子骨一样的指头偏偏夹着他胸口的敏感处。
江睦月情不自禁想,便是这两根手指要对他做什么他心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