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也好,我瞧着这处很不错,不会有人来,声音也传不远。”
江睦月咂摸他这话,惊道,“你什么意思?”
道衡却缓缓脱下自己的外衫,他动作极慢,看得江睦月很是不解。
脱到露出月白内衣,江睦月才晓得事情不对,他跟了道衡两月,知道他这洁癖的毛病,若是真的同他一样是脱衣凉快凉快,何必连内衣都不穿?刚欲转身悄悄走掉,却觉得筋骨松软浑身力气使不出来,别说跑走,就连站着都十分勉强。
“我什么意思?只是想知道我那时到底是怎么弄你的,嗯?”
如果说刚才只是怀疑,这句话简直是在他耳边敲响警钟。江睦月思及他身上的熟悉香气,惊道,“你不是道衡?你是谁?”
男人已然脱得浑身光溜溜,下身处不着一物,那物事还蜷缩着老老实实呆在跨间。回身冲他微微一笑,“我就是道衡。”
明明是同样的一张面孔,这个道衡偏就笑出一股莫名艳丽风骚之气。眼神里波光流转,甚是勾人。
江睦月撑着身后巨大的珊瑚保持平衡,如此轻松的动作却做的气喘吁吁,闭着眼睛缓解眼前阵阵的晕眩。
男人缓缓凑近他,单手抓着他腰间暗色的腰带,凑在他脸颊边上,吐气如兰。“我不过这么久时间没看着你,你便惹出这么多麻烦,还跟着别人做了那种事?”
江睦月在头脑中苦苦思索,他性格随和,又没有竞争力,也无甚异宝,在九重天上不可能有敌人,实在想不到会是谁。那人一件一件地将他的衣服扒开,露出嫩白的一片胸膛,食指并拇指按住胸口水红色的乳珠猛地一掐,“这处他碰过没?”他掐的极用力,江睦月痛的五官皱到一起,努力把头转过去不看他,“你到底要做什么?有本事堂堂正正的露出真面目,别做个缩头乌龟!”
男人挑眉,放过那小樱桃,用手背在胸腹周围来回摸索光滑的肌肤。一边嗤笑道,“缩头乌龟?乌龟能不能缩头我不知道,不过我这个却是不能缩回去。”荤笑话讲的不是时候,两个人光裸的人拥在一起靠在珊瑚林上,荒郊野外的,着实忒不像话。
江睦月下意识往他下身处一瞄,倒也怪了,这人也不知出于什么癖好,全身都与道衡一模一样,只有下身这处与道衡的不同,整根东西半软半硬地勃在跨间,体积极为可观,颜色是牛奶一样的白,只有顶端的龟头色泽红润,整个半圆的球状突出于嫩白的柱身,上面的小口还吐着口水。
那男人见了他的目光,颇为炫耀的伸手握住那物体,来回撸动了几下,弄得整根男物露出全貌,笔直粗长的男根完全挺起,整个手掌还握不到一半,周边的耻毛看出来是静心呵护过的,形成个倒立的三角形延续到肚脐。
一撒开手,那东西还有了生命似的在跨间跳动两下,没了手掌的遮掩,长度更为可怕,像一根长蛇一般,顶端的小口就是毒舌的眼睛,正危险的盯着他。那茎身上青筋突起,却并不吓人,茎身底下垂着两枚卵蛋,尺寸倒是与常人无异,行走之间张牙舞爪地来回摆动。
“怎么样?不比你的好很多?”
在他观察的时候,对方已经走到他正前方,避无可避极为亲近的距离,那人执着他那物事,欺负他没有力气反抗不了把他的那根抓到一起,两根男物同时在手心里包裹着,对比便更为明显。
他那根东西紫黑色的,长度也是照人家的差了一大截,但若是他吹捧一下就能被放过,那他弄月愿意低头,便小鸡啄米似得忙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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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这位仙长,您这男物当真是巨阳,人中龙凤,鹤立鸡群,天上地下只此一根。”声音越来越小,要盲目地对着别人的男根一顿夸,这话也着实太过羞耻。
江睦月突然打了个冷战,却是那人满意地动起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