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嫩的掌心包着两人的阳物一同撸动。
他那小东西跟着别人的大东西一同抚慰,互相摩擦着不知怎的也生出一股欲与天公比高的壮志豪情,莫名其妙的硬了。
男人复又问道,“那水镜可是当真?你真与与道衡做了?”
江睦月便顺破下驴,“假的,没有的事,别胡说啊。”
男人冷哼一声,“休想骗我,我可看的清清楚楚,你分明是先把他那根东西摸硬了,再自己坐上去,这话可对?”宝贝被人抓在手里,江睦月哪还敢摇头,便不做声色。
见他那物完全挺立起来,也不及自己万分之一,男人方放过他那老二,“只可惜你动不了不能自己坐上来。”
江睦月方松了口气,却听他接着道,“你不行我来也可以。”
撑着珊瑚林的手有些许坚持不住,江睦月身子一软,欲倒在地上,却被男人接住将他整个人搂在怀里。
两具光裸的肉体贴在一起,哪还能没有反应,男人抓着他的双腿盘在自己腰上,又把他两条松软的胳膊搭在肩头,有力的双手拖着那两坨极有弹性的软肉,还五指成勾地捏了捏。
那肿大的灼热阳物就抵在江睦月腿心之间,只要他一错身便能磨蹭到穴口。
原本若是他不配合,这个姿势下男人也不能硬上了他,但那男物着实本钱丰富过于粗长,即使他是树袋熊一样软绵绵的一团,也能轻而易举顶到腿心。
男人像抱小孩一样把他抱着,来回踱步,终于寻到一处好地方,将他放在地上,两条腿分开,一根手指轻轻叩开紧闭着的小口。
“嗯唔”江睦月头皮一紧,却无奈浑身肌肉不存在了似的根本无从反抗。
手指作恶多端在后穴里四处抠挖,直至触到穴内敏感一点,方才缓缓抽出,湿润的食指顶头还带着一丝亮晶晶的液体。
男人举到他眼睛边上,“你瞧。”
江睦月支支吾吾,无论理智上如何,身体总是最诚实,偏被他弄的情动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了。
男人直截了当地点明,“你湿了。”顺着湿润的穴口又送了两根手指进去。
他浑身肌肉酸软,肛口也不例外,轻而易举便能捅进三根手指。
“呃——”江睦月试图挣扎,试图并起双腿抵抗,却因为中了咒术,浑身动不得。
男人双手扣着他的掌心,膝盖顶开他两条腿,到腿缝之间实在抽不出手,便直接用膝盖在他腿心缓缓磨蹭打圈,时不时照顾前方的紫黑男物。
“唔呃”江睦月并不知道他是谁,未知的恐惧让他心跳的非常快,可身体却不由控制,更加重了这份恐慌。
男人坚定地挺着跨间的硕大物事顺着穴口送了进去。
因着后穴十分松软,那粗长的物事分开嫩红的穴肉,直接在里面末了根,只留下两颗卵蛋在外面。
一个挺腰,两枚卵蛋拍打在他后臀上发出“啪”的一声。
江睦月眼神里带着绝望。虽然穴肉松软,但知觉仍在,被粗暴的插入,带来像被撕裂了一般的痛苦,他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逐渐的脸颊的肌肉也不能动,就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在牙关透出许多含含糊糊的呻吟声。
男人就像肏着一个大号娃娃,将他的双腿分一会儿掰开,一会儿报到胸前,最后总算寻到个合乎心意的姿势。
长臂收紧,男人就着抱他的姿势,下身阳物还牢牢楔在穴肉内,便猛地起身站起来。
“喝啊唔唔”过大的动作幅度使得那物进入到一个极深的区域,是他之前所有欢爱中从未有人造访过的深度,下身处火辣辣的,或许已经撕裂出血,江睦月痛的几乎不敢睁开眼睛。
男人却不管不顾,牢牢困着他的身体,抱着他好像在使用什么大号的肉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