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要做什么却不敢深想。
道衡笑道,“那可是人家的订婚信物,能找寻人神的转生魂魄,如此贵重,我自然用完便早早归还了,怎会在我手里?”
如此,那宁光海的定海神珠便是真正不翼而飞了。
江睦月隐约感觉到哪里不对,他很快抓住重点,“天帝为何会看上无莺?”
“这我又如何会晓得,只要是天上地下存在的,纵是一头老母猪,天帝他老人家看上了又有何不正常?”
江睦月“”
道衡忽然严肃了神色,“本来被龙君控在这是想使一出苦肉计好让你师父早点被放出来,既然人家不领情硬是要做逃犯,那我们便也走吧。”
江睦月极为诧异的望着他,“有这样的招数你为何不早点使出来?”
“实不相瞒,”道衡顿了顿,“这还是方才你与你师父在床上解毒的时候,我想出来以防万一的计策。”只不过这样先斩后奏,他上了九重天如何再与天帝请罪又是另一回事了。
他二人尚在闲聊,门外突的嘈杂异常,一队士兵破了门将他二人团团围住。
这队人士已然不同于方才门外看守着的虾兵蟹将,个个装备精良,秘银铠甲泛着幽幽的珠光。
身后赫然是天上鼎鼎有名的大神们,最后边正是天帝本人。
他一股阴郁之色环绕在眉间,是十分年轻却极霸道的面相,仿佛天生便与众不同。
只听得他嗓音低沉道,“哦?道衡真君莫非真的以为吾不会罚你?”
道衡忙起身迎接他,“不敢不敢。”也不知这天帝将他的话听去多少。
江睦月在他身后跟着他做了两个月的书童,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样退让的态度。
众神齐聚在宁光海这一破旧小屋里,当真是说不出的滑稽。
那些神仙个个道貌岸然,天帝道:“事关天妃须得事容后再议,不过放跑了那地神,道衡你须得记上一笔。”他短暂地看了道衡身后的人一眼。
江睦月便觉得像被什么猛兽盯住了一般浑身动弹不得。
“吾不是不开明之人,你若真与这小仙两情相悦,便将他娶到府中也未尝不可。但是你记得回九重天上亲自来见我一趟。”
天帝也不说要如何处置他,道衡便忙点头,方把这几尊大神送走。
“出大事了?”江睦月极为忧愁,拉着他的胳膊。
道衡叹口气,“还不是你那师父”说到一半却又不说了。
既然得到了天帝“容后再议”的话,那他二人也不必等在此处,便回到了之前安排的客房,只等着仪式大典过后再议。
这几天里,道衡总是避着他,江睦月便百无聊赖,除了与王同僚闲扯,便是呆在床榻之上做个闲散人士。
有一日半梦半醒之间睁开眼睛,便见到一个极为模糊的人影盯着自己,掌了火之后却发现根本没人。
想来都是他太紧张了产生的错觉
宁光海地处偏远,消息闭塞,与九重天之上隔了十万八千里,他四处溜达之时,探听到一种说法,说是凡间的修真者集聚起来,要打九重天的神仙。
这不是胡闹吗?没经历过天劫的血肉之躯妄图与神仙作对?
江睦月并未在意,只隐约知道那人类首领是个剑俢。
闲来无事,便去了道衡的房门前堵他。
刚要进去,就冒出来个穿粉衣的小娘子,“这位仙友,此处乃是道衡真君卧榻,可不能进去啊。”
江睦月脚步一顿,他上次来的时候可没见到这么个美娇娘,莫不是那道衡特意派来堵自己的?
越看那仙娥越眼熟,“是你?”
那粉衣仙娥羞红了脸,“仙友可认出妾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