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赔上我的命!」尽管本能感受到危险,但君月宁死也不会让亲族受伤。
「呵呵、我就喜欢月儿这性子,表面看起来像清茶但却越喝越香,如同君王府引以为傲的君清茶一样令人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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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玄忽然俯身靠近君月,用甜如蜜的声音低喃着:
「反倒是你弟弟却让人索然无味呢。」
君月听闻後立刻惊恐的睁大黑眸,他浑身像掉入冰窟般颤抖着:「你你该不会」
「这几日为了不露出马脚我是一直陪在他身边没错,但我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所以根本不会对他出手。」
夜玄姿态慵懒的侧躺於床沿,漆黑如墨的发丝随意垂落在颊边,让温柔如水的笑靥更加撩人:
「不过,自己主动贴上来的我就不好拒绝了。」
「不可能君华他不会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望着明显动摇的君月,他坏心眼的压低嗓音一字一句说着:
「虽然是初次承欢,但你的宝贝弟弟可是主动的很,连润华这事都先准备好了那叫得比青楼女子还媚人呢。」
「你闭嘴我不要听你一定是骗人的!君华、君华他才不会做这种事」
无法接受事实的君月摀住双耳,悲伤、愤怒等情绪化成泪水从脸颊滑落,尽管他极力想要否定夜玄说的都是编造的,但身为兄长的自己何尝没发现君华看着夜玄的目光是如此痴迷、炽热,而当夜玄和其他人亲近时那神情又带着多少压抑和忌妒!
那都是君月从未见过的幼弟好像君华以往的体贴温顺都只是装出来的。
「月儿,就算你真诚待人也不代表其他人和你一样,乖、别哭看得我心疼。」
夜玄爱怜的吻去温热的泪珠,但随即被君月一把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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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你,君华才不会变成这样这都是你的错!」
「月儿、你得明白,那才是你弟弟的本性。」也不恼被推开,反而更积极的拉近彼此的距离。
「君华不是那样的孩子你放我出去,我要和他谈谈!」
如果没猜错在过几日两人就要大婚了,他必须赶紧阻止这一切,万万不能让君华和这来路不明的家伙成亲、绝对不行!
不过君月才试图下床就被金链拉了回来,夜玄将人方牢牢锁进自己怀里,俊美无双的脸上噙着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坏笑:
「月儿、想不想知道为什麽我会在你准备离开王府前,把你关在这里吗?」
这句话成功让还在挣扎的黑发青年停下动作,那还残留些许泪光的眸子直直的盯着他,让心里有种被猫抓子绕过的酥麻感。
「如果那天你真的傻傻坐上那辆马车,中途就会被你弟弟杀人灭口了。」
杀人、灭口?
君月哑口无言的睁着眼,就连夜玄亲昵的吻了吻他的发顶也没回过神,整个脑袋呈现一片空白:「为什麽」
夜玄轻柔的捧住怀里青年苍白的俊脸,一边在上头落下吻雨一边像哄孩子般柔声开口:
「别难过,我会让那些伤你心的人付出代价,所以你只要乖乖待在我身边、哪都不许去,好吗?」
他虽然没有明说,但在权力与爱情面前,什麽手足情深都是假的为了自己所得,人什麽都做得出来不是吗?
君月没有给予任何回应,他只是觉得好累、好像所有深信不疑的坚持都被彻底打碎,本来就什麽都没有的自己还剩下什麽?
在这个逐渐没有立足之地的地方,他该用什麽神情面对所有人呢?
夜玄低头望着怀中明显已经心死的青年,隐藏於黑暗下的坏笑一闪而逝
「月儿,在这几个月的相处里我越发心悦於你,无论今後发生任何事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