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会弃你而去,所以跟我回教好吗?」
若要彻底掌握一个人的心,没有什麽比在他伤神时出手更好的了。
藉着微弱的烛火下,君月脆弱得如同琉璃似乎一碰就会碎,而那双失去神采的黑眸在对方柔情的话语中缓缓阖上,他的坚持也在这刻彻底瓦解
算了,一切都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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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
略带痛苦的喘息从被褥间断断续续地传来,被热汗浸湿的黑发黏在额前以及布满大小红痕的白皙背脊上,半滑落在手臂的白色里衣也紧贴於泛红的肌肤,柔软的腰肢被指节分明的大手狠狠抓住!
「月儿,再让我多听你的声音、嗯?」
温润的声音因情慾而变得有些嘶哑,尽管嘴上说的柔情蜜意,但身下猛烈的力道却撞得君月两眼发昏,泛白的双手无力地抓着被子低吟。
「唔嗯!」
君月努力不让自己像青楼女子那般浪喊,但那近乎灭顶的快感让初尝情慾滋味的青年疯狂,特别是身子的某处不断被大力撞击时!
「月儿、我的月儿我终於彻底拥有你了」
夜玄起初忍着肿胀的慾望细心地替君月扩张身子,毕竟男子行龙阳之事时承受方较为辛苦,他不可希望捧在心尖上的人因为一个闪失弄垮身体,到头来心疼的还是自己。
等一切都准备好後,就迫不急待进入那具朝思暮想的身子,烫热的温度以及紧致的肠壁让他差点着了魔,毕竟初次得让彼此都获得快感才有慢慢调教的机会。
「啊不、我快要!」
完全不知道身後男人所想,君月只是迷失在剧烈的前後摇摆中,接着在一阵强大的撞击下释放了所有慾望,黏腻的白浊溅洒在柔软的被褥上!
「哈啊哈啊」
君月虚软的趴在冰凉的丝被上试图缓过这短暂的空白,但随即被夜玄揽住腰转过身跨坐在他身上,而还没抒发的玉根则因为这个姿势深深顶到最深处!
「啊别我还没唔!」
夜玄不等君月的惊喘和虚弱的挣扎,抱紧怀里青年的腰又是一阵翻天覆地的顶撞,那些悦耳的喘息都被他缠绕在彼此的舌尖上,化成两人粗重的吐息!
「月儿乖,这次结束就放过你」
「嗯!」
君月将头靠在男人同样烫热的肩颈上,下意识紧咬着红肿的唇抵御那些令他难堪的娇喘,而夜玄只是加深笑意一边顶弄一边在对方泛着粉色的身躯上落下属於自己的印记,一整片绽放的红花看得他痴痴低笑。
「啊嗯_____...」
最後君月再次宣泄慾望後便体力不支的昏过去,夜玄出手抱住向後倒去的青年,宠溺的笑了笑:
「看在你初次承欢就先放过你,以後一并讨回来。」
夜玄在寂静的房里弹了指,接着原本空无一人的小院外头却传出一道低沉的男声:
「教主,有何吩咐?」
「叫人烧热水过来,」夜玄没了方才温柔的笑意,此刻冷淡的对着门外的黑影下指令「顺便带几套换洗衣物。」
「是。」
那名男子得令後迅速离开,但不到一刻钟门前又传来别的声音,是名女子。
「教主,君王府三公子服下迷药不到三个时辰不会醒来,您可以放心陪在夫人身边。」
「很好,还是你做事利索,回教後到金光阁领赏。」
「感谢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