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迹。
「罚你擅自离开还受伤。」
白羽欺身压住微弱挣扎的男子,一手揽住对方劲瘦的腰间一手抚弄着挺立的乳尖,两人的吐息间充斥着浓烈到迷醉神志的花香。
「唔!」
被翻身压在冰凉床铺上的苍殷想要挥退缠在自己胸前作怪的大手,但却招来更加大力的按压让一阵酥麻从尾椎一路窜升而上,明明平时都没有感觉的地方在今日却意外的敏感,白羽自然是注意到了。
「苍殷你情动了?」
低沉的声音伴随着一阵舔咬回荡於苍殷耳边,而他的耳朵也在瞬间发烫、发红,顿时激烈的挣扎起来:「你、你走开!」
「不行。」
白羽唇角挂着笑意沿着苍殷的脖颈一路吻下,而沾染热度的细长指头仍欺辱着红肿的茱萸,这陌生的快感让散发的苍殷无所适从:「别快住手嗯」
「你明明就想要,嘴硬。」
柔软唇瓣所经之处都留下占有般的红印,而紧密贴合在一起的身躯除了传递使人融化的热度外,还让苍殷明显感受到身後已经蓄势待发的慾望!
「为了不让你疼,要稍微抹些东西,别怕。」
白羽温柔的声音传来时,那难以启齿的私处便感受到一阵湿滑的凉意,苍殷惊讶的半回过头:「你你////」
「书上说男子之间便是用此处,乖、放松一点我不想伤了你。」
「嗯我尽量」
细长的指头抹上大量的香膏探进紧致的穴口,因情动而发烫的身子让白羽有种快被融化的错觉,他咬着皓齿压抑着想要占有对方的冲动,细心而缓慢的扩张那如处子般的後穴。
「疼吗?」一层薄汗从银发男子的额前滑落。
「不会但有点奇怪」
苍殷逃避现实般地将头埋进柔软的被褥里,但仍无法适应在自己体内骚动的手指,直到深处的某一点被指腹触碰到时
「啊!?」
「嗯?」
白羽听到苍殷突然拔高的惊喘时愣了一下,接着试探性的再次按了同个地方後,再次听见那压抑的喘息:「啊不、不行那里!」
「苍殷,舒服吗?」
「啊嗯不!」
有些坏心眼的压按着同一点,耳边缭绕着伴侣软绵悦耳的呻吟,白羽不自觉的半眯起墨蓝如冰的双眸,一股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暴戾之气呼之欲出!
「啊哈啊」
而被猛烈的快意折腾到意志涣散的苍殷,只能无力地抓着被子眼神空洞的望着半空,他无意识的磨蹭着带着凉意的薄被试图压下即将爆发的情潮,但已经顺利探入三指的手用力一按,早已胀红的玉茎便迫不及待吐出一阵白浊______...
「苍殷换我了。」
「嗯?」
抽出滑腻手指的白羽亲昵吻着半失神的苍殷耳际,接着从旁捞了一个小枕头垫在对方虚软的腰下方後,缓缓退去亵裤露出了忍耐许久的慾望。
而半侧着身体看过去的苍殷却被吓得回神了,因为对方竟然有两、两根!?
「不、不行我一定会死的!」
「蛇族的雄性与生俱来便是如此,但你放心、繁衍子嗣时我们也只会用到其中一个,不会全部进去的。」
白羽尽量温和的解释着身下让媳妇吓坏的巨物,只是苍殷却百般不愿意的想要起身:「我看今天还是别了吧改日、改日再!」
「不行,今天是要罚你的,怎麽能轻饶呢?」
话虽说如此,白羽也无法再忍住自身的慾望,因此半强硬的将苍殷压回身下,让炽热的玉茎一点一点的入侵湿润的密穴
「唔慢点!」
虽然没有想像中的痛,但那轻微的撕裂感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