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们。
周雅苑觉得自己被苍殷摆了一道,他定是先故意自投罗网之後再联合那日看见的高人,想要杀了自己夺得掌门之位,一定是这样的!
如果苍殷此时能读心的话,一定会露出无奈的神情送上一把百灵草给他,并叮嘱让天天当水喝治一下过度妄想的毛病。
不过很可惜没有习得这项技能的苍殷,发现周围开始聚集的门派弟子後,决定先好言相劝眼前快要冒出火的男子:
「师兄,住手吧。」
「你叫我住手?」周雅苑低声的开口,接着摇摇晃晃的抽出腰间的剑「这一切明明就是你策画的,你竟然还有脸叫我住手,是要我乖乖给你杀吗!!」
师兄,不要一言不合就动刀动武啊,还有明明是你绑架我们不是吗!?
苍殷疲惫地的叹口气,而站在他身边的白羽不悦的挑起眉,冷声的低语:
「可以杀他吗?」
「当然不行,他现在可是青剑宗掌门,我们万万不能在其他弟子面前做出夺位之事,而且比起师兄我更担心师傅」
周雅苑发现对面的两人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後,仅存的理智便在无法止息的怒火中断裂了。
「苍殷去死吧!!」
他一个俯身朝两人快速冲过来,而白羽将苍殷挡在身後抬手挥掌,周雅苑便被强大的掌风给掀翻,而远处的弟子们都发出啧啧称奇的惊呼!
「可恶!」这掌风还挟带着内力,打在身上像中了数拳般疼痛,一丝腥红从嘴角流下。
虽然不喜师兄但也没多大的仇恨,苍殷从白羽的身後走上前苦口婆心的劝说:「师兄,我一点都不想要掌门的位置,我和缎红只是想要救师父罢了,还请你成全。」
「哈哈哈你以为他身中剧毒还能撑多久?要不是他想把掌门之位传给你,我又何必对自己的亲生父亲下毒!?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唉苍殷觉得就算嘴说乾了,也无法改变周雅苑那扭曲的想法,做错事也不承认甚至把错怪到别人身上,到底是多麽的自以为是啊。
「白羽,我刚在密室找到师傅了,虽然即时喂了一些百灵草汁液但我还是很担心」
言下之意就是,你帮我挡一下师兄、我去把师父救出来。
「嗯。」
白羽明白苍殷话中的意思後,二话不说就足尖一点来到半跪在地的周雅苑面前,对方惊恐的仰头看着他:「你、你要做什_______」
话还没说完,就被毫不留情地劈晕了。
「」我想讲的意思不是这样,真的。
「这样最快。」白蛇大人无辜地眨了眨眼。
之後苍殷等人便回到那间破旧的寝间准备去营救生死未卜的师傅,没想到喝了百灵草汁而去除体内毒素的周亦深正准备从里面走出来,师徒这一见面便是近十几日的相伴。
「那个孽子我已废去他的武功,让他到佛寺修身养性,如果没有改过自新前都不许下山。」
拖百灵草的福,周亦深不但解毒甚至武功造诣突破瓶颈,原本苍白的面容也在近日的调理下变得红润不少。
而那日混乱的局面也在周亦深的解释下恢复原有的样子,由於苍殷不愿意接任掌门的位子周亦深只好再次掌权,当然这对一直被欺压的弟子们来说都是再好不过的消息了!
「师傅只要一切安好,就没什麽好担心的了。」缎红轻轻握住周亦深布满厚茧的大手,温柔的一笑。
「是啊,叨扰师傅这麽多日,我们差不多也该离开了。」
苍殷也微笑的替师傅倒了一杯热茶,心里想着的是那日被兄妹俩劝回山中、闷闷不乐的蛇精大人们,只怕再住下去他们就要下山抓人了。
「你们真的不回青剑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