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遗憾,又是和爹相交多年的林家的独苗,就算我因这药真对他有了心思,也不能作出任何应答,只能尽力照顾好他。
燕柳打量了他几眼,脸上没什么表情。
林照溪虽在那时被我拒绝,可并未一蹶不振,时常过来与我一起品诗鉴画什么的,两人倒也相谈甚欢。我多次向皇上举荐他,保他一路做到大理寺少卿,而事实证明他也的确是个有天赋的人,审办案子很有一套。西林党的大人们藏得严实极少涉案,大理寺也没什么他们的人,这样一来似乎光明不少。因他经常出入府中找我,和儒易的情分也淡了下来,两人常常相见点个头,再无深交。
我是当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的,也不想误了他。
思及此,我又想到多日未见的闵兰,叹了口气。
燕柳默不作声,只是在旁边看着林照溪,越看眼神越是怪异,神色也愈发冰冷。
他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只见林照溪忽然起身,笑着道别道:“左寺丞与我相约未时查访,这便先行了。景郁,别忘了过几日伴我游庙会。”
我应了一声,一时间觉得堵在太阳穴的那股闷意消散了不少。
待他走后,燕柳压低声音道:“他的身形像九皇子。”
我一惊,杯倾酒洒。
林照溪一直是林家的小儿子,被我照看着长大,怎么可能会是九皇子?
我愣了半晌,皮笑肉不笑道:“你看错了吧?”
燕柳蹙眉,朝林照溪消失的那个方向看了许久,道:“你不觉得他很奇怪吗?”
奇怪?我一滞,问道:“哪里奇怪?”
“貌是情非。”燕柳言简意赅道,眸里有丝冷然,“我不认为他喜欢你。”
“”我沉默了许久,才道:“他不会是九皇子。”
“是与不是,你小心着他。”燕柳生硬地道,“若你出了什么事,师傅定要怪罪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