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9

脊背完全暴露在我的视野里。眼看他就要回头,我赶忙吹熄了灯火,躺在自己的榻上默默念着清心诀。

    心绪杂乱地睡到后半夜,我隐隐感到身边多了一个人的温度,一只温滑的手越过亵衣摸在了我的胸膛上。

    骇然之余,我的意识却越来越模糊

    醒来时,白修静正在对面的榻上熟睡着,长发散在颈边,秀美的脸上有两朵不自然的红晕,凌乱的衣衫下隐约可见几枚扎眼的吻痕。

    错觉,一定是错觉。

    我镇定地起身,蹲到架子边逗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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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只鹰恢复得很快,只待了不到两日就飞得不见踪影。

    虽然知道它或许是回去找自己的主人了,但我还是鼻间一涩,觉得有点寂寞。

    就这么在雪原漫无边际地走着,好不容易收到一点瓦剌大汗的消息,为了避免断粮,使团加快了前行的步子。

    出乎意料的是,那只鹰居然没过多久又飞了回来,在窗外朝我焦急地扑打着翅膀。待它在车队前方盘旋了很久后,我才迟钝地意识到它似乎是想为我们引路。

    大雪终于停了。

    到达瓦剌军驻扎的营地时,整日与阴霾缠绵的天空隐约露出了一点蔚蓝,草原也在白雪之中现出斑驳的绿意来。

    整齐的骑兵与健壮的马匹中,为首的一个人宽肩深目,蜂腰长腿,正站在高高的台子上俯视着我们。

    鹰飞到他的肩膀上蹲好,侧头蹭了蹭他的脸颊。

    瓦剌部最年轻优秀的首领,仲颜帖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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