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
上面显然还沾满着自己两个女儿令人羞耻的爱液此时正在帮着这个恶魔润滑
着自己母亲干涩的腔道以便奸淫。最终外婆就成了被牛校长喷射的最终的目
标,每次与杺都能看到男人恶心的精液从外婆的阴道、肛门、嘴巴里流出,有时
甚至喷在外婆的脸上、乳房上、屁股上、背上、腿上和脚上,尤其是喷到背上是
外婆最无奈的,因为那是最难清理掉的,有时因为外公、爸妈、大姨姨夫回来,
而不得不直接套上衣服,让那恶心的东西留在身上。
当一切结束后,牛校长最喜欢的节目就是让与杺用小嘴清理自己刚刚奸淫过
她家人的肉棍,与杺从原先一闻就恶心欲吐到了后来不用看,只要用鼻子一闻
舌头一舔就能几乎丝毫不差地辨别出这根肉棍刚刚是在外婆、大姨和妈妈三人中
哪个人的肉洞里肆虐过,以及一天当中先后在哪几个人的肉洞里轮番地插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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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尘昂起脖子,洁白的牙齿死死地咬住下唇的一角,竭力地忍耐着不让自
己发出羞耻的呻吟声。可是自己在男人嘴里的阴户早已经放弃了任何的抵抗,任
由阴道深处酸腥的爱液喷涌而出,流入男人贪婪索求地嘴里,勃起肥大的阴核像
婴孩的奶嘴一样接受着男人的吮吸「啊……啊……」失禁的尿液不可控制地从尿
道射出,出其不意喷在男人的脸上。终于解脱了,无需再压抑苦闷的呻吟,不仅
没让男人恼怒反而男人对着眼前还在不停收缩的女人尿道大力地狂吸起来。
「不要这样,快停下来……」
「妈,你尿了,嘿嘿……啧啧……」
「你为什么要这样,呜呜……难道被你作践地还不够吗?」
「嘿嘿,我这是孝顺咱妈,你看我爸那样,连给妈舔屄的劲道都没有,更别
说肏妈的屄了,以前那个牛校长倒是老是来代劳,可如今好像也不常来了嘛?好
像,嘿嘿……」
「你……」
沈星尘无言以对,唯有苦涩的眼泪顺着渐渐老去的朱颜滚滚而下,扭转过头
去,把自己的隐藏在夹着白发的青丝里。此时的沈星尘已经完全的放纵了自己的
肉欲,在这种无可奈何的情况下,自己已经无路可退。除了在自己家人的眼皮底
下满足自己这个畜生女婿的兽欲外,沈星尘已经毫无办法。虽然曾经想过无数次
要告诉自己的女儿,可是沈星尘实在不知道女儿知道以后会如何看待自己这个与
女婿有苟且的母亲,而自己也不知道又将如何去面对自己的家人。自从十年前当
自己被那个牛校长又一次奸晕在自己的女儿床上,醒来时居然发现被自己的这个
女婿把光着身子的自己抱在怀里,一边走着一边抛动着自己的身子,虽然自己无
法看到他在做什么,但是随着自己的身子的每一次地落下,一根滚烫的棍子便准
确地进入自己已经麻木的阴道里,加上自己的体重,进入阴道的棍子每次都猛戳
自己的子宫,一阵阵难以言语的酸楚让自己不禁冷汗淋漓。下意识本能地想夹紧
阴道,但是异常润滑的阴道已经完全的无法抓握住其间的异物。
「那是什么?啊……不要,畜生,快放开我,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沈星尘当意识到那是自己的女婿的肉棒后,开始拼命地挣扎,可是一切的挣
扎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