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地叹了口气,可是还没等王珏定定神就看到那鸾光着下身,坐
在沙发上,得意洋洋地看着自己,那根为非作歹让自己无限屈辱的肉棍也终于清
醒地映入自己的眼帘。
「天那?它这么大,刚才刚才……那上面是什么?啊……那是血?还有还有
那黄黄的?不会不会是……」
王珏羞耻地不敢再想下去。
「醒啦?珏姐嘿嘿……来现在把连衣裙脱了吧?让我瞅瞅你的奶子,嘿嘿
……隔着衣服就知道和小瑛的不一样,嘿嘿……」
***********************************
从此以后王珏即使在家里也无法再逃避那鸾对自己的陵辱,每天王珏越来越
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妓女一样,在学校里被禽兽一样的牛校长一次又一次地无耻
地索取淫辱,甚至一次又一次用自己的身体去巴结那些权贵,自己的每一次柔弱
地抗拒换来地只是愈来愈羞耻地毒打还有羞辱,甚至这个畜生用剃刀刮掉自己的
耻毛,让自己扎上辫子戴上红领巾,把自己带给一些比自己父母年纪都要大的老
家伙那里,被像玩偶一样玩弄上一整天,可是在这一整天里有时却完成不了一次
有效的插入,往往这时也是王珏最受罪的时候,正所谓「千插难敌一捅」,那些
恼羞成怒的老东西会把任何东西捅进自己的身体里。可是每天回到家了,王珏还
不得不强打精神来应付自己的家人,晚上尽一个妻子应尽的义务。当自己的丈夫
心满意足地在自己伤痕累累的肉体上沉沉睡去时,隔壁卫生间里便会传来指甲刮
擦墙壁发出的有节奏的嚓嚓声,这时王珏就知道自己不得不去满足那个家里的魔
王。拖着疲惫的身子,王珏推开在自己身上满足酣睡的丈夫,来到那个小小的厕
所里面对那个正四脚八叉坐在马桶上等着自己的那鸾,这个无赖肆无忌惮地露着
那根粗壮的有些吓人的高高挺立的肉棍,上面却分明裹满着晶莹浓稠的白浆,王
珏一看就知道了,那一定是另一个女人成熟阴道里被经过激烈抽插后打成白浆状
的爱液。
「那一定是妹妹的吧?」
王珏脑海里仿佛浮现出可爱的妹妹小穴被那鸾那根粗壮的肉棍打桩一般疯狂
抽插地景象,不禁俏脸烧得通红。那鸾示意着王珏蹲下身子把自己刚刚才肏进过
另一个女人阴户的肉棍压伸向王珏的檀口,虽然刚开始的时候王珏还是一样地抗
拒,可是最终的结果则一定是放弃,也不得不放弃。王珏尽可能地张开自己的小
嘴,含进这根刚刚在自己「亲妹妹」的生殖器里狂插过的肉棍,一股强烈地酸骚
差点把自己熏晕过去。
「好吃吗?珏姐,嘿嘿……」
王珏皱着眉,机械地前后摆动着脖子,根本不屑去搭理那鸾的羞辱。可是这
根本没有影响到那鸾的心情,因为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那就是那鸾终于完成了
自己龌龊地愿望。是的!今天!就是今天,他,那鸾终于肏上了自己白日梦里无
数次意淫着的妻子一家的女人,这个一家之主。
就在今天下午,那鸾终于跟到那个牛校长居然来到自己的家里,令他万万没
有想到的是,自己夜夜垂涎地丈母娘居然会像她的两个女儿一样乖乖地自己宽衣
解带地让这个牛校长颠来倒去地在自己身上的每个肉洞里肏上大半天,最后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