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书房的门,试探着探出一颗兔头来。
“哦,什么事?”
白朗一本正经地坐在书桌前看着书,漫不经心地抬起眼皮瞟了他一眼。
岳图臂弯里夹着本教材,慢吞吞地挪了进来,挠了挠头傻笑道:“那个,我看到这里关于进入意识海梳理深层黑斑的部分,想找你实践一下。”
白朗听了神色不改,朝着一旁床上抬了抬下巴,“上去。”
“干嘛去床上?”岳图傻愣在原地。
白朗颦起眉,“少废话。”
“哦,知道了。”
大兔子犹犹豫豫地抖掉拖鞋,上了床,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的,好像害怕面前的人对自己做什么一样。
白朗不动声色地望他一眼,也撩开被褥躺在他身边。
还没等岳图说些什么,白朗就闭上了眼睛,仿佛沉睡过去一样。
岳图愣了愣,弄不明白白朗的意图,只好试探的开口道:“那,我开始了哦。”
他话音刚落,只听白朗轻哼一声,算是同意了。
岳图顺着书上的内容试探地伸出精神触手,因为现在向导的能力还在恢复期,他原本没打算一举就能进入白朗的精神世界里去的。
可他居然第一次尝试就进去了,岳图有些意外,白朗刚才虽然黑着脸、似乎有些不耐烦的样子,但却毫不犹豫地对他放下防备,打开了精神世界。
岳图曾经试图设想过很多次,白朗的意识海里会是怎样一片风景,会不会也和白朗的外表一样是一个冷色调的宁静世界。
令人意外的是,外表冷峻的白朗,意识海居然是一个满是暖光的地方。
当岳图穿过白朗的精神屏障之后,他只感觉强烈的暖光包围了他。
他的面前是一片葱绿的稻田,他站在一块斑驳的公交站牌下,四周空无一人。
不一会儿,远远驶来一辆老式的公车,姜黄色的铁皮上有些锈迹。见车门开启,岳图不疑有他地上车落座。
公车行驶在主道上,四周是一望无际的田野,这个世界被暖光照出了橙黄的色调,虽然四下空无一人,却丝毫不会觉得寂寥恐怖。
公车在主道上行驶了一会儿,突然拐入了一条偏僻的小径,闯入了一片苹果花盛开的地方。
暖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岳图的脸颊上映上了金黄的光斑,公车就在这条茂密树荫的小径上穿过,停在了小径的尽头,一座二层的木屋前。
这些美的像梦境一样的场景,出乎了岳图的意料,让初次造访的他只能呆滞地看着面前的景色。
他想起小时候听老爸(岳)说过,每一个哨兵的意识海,都是为他们所钟情的向导创造的,是世界上独一无二又极致浪漫的秘境。
他那时还好奇地问老岳,爸爸(关)的意识海是怎样的世界,他只记得岳雪丞当时轻笑一声,卖着关子似地说不告诉图图,因为那个地方是只属于他的风景,等岳图长大之后,会拥有一个自己的秘境。
时隔多年,岳图终于在此刻见识到了独属于他的风景。
这片苹果花盛开的地方,是白朗精心创造的,又小心翼翼地展开在他的面前的秘境。
岳图的每一步都很轻,因为这一方虚构的天地是他最为珍贵的宝藏。
他步入花园,泥土里竟种满了萝卜,看得岳图瞬间就饿了,靠着不断提醒自己这里只是白朗的精神世界,他才没有欢喜地冲到田地里去。
他走进木屋里,四处都充斥着生活的气息。
他顺着木梯上去,是一间书房和一个卧室。
岳图准备去卧室看看,结果却发现卧室的房门怎么都打不开。
意识到这是白朗不愿意给他开放的区域,他转而又去试了试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