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很轻松地就开启了房门,他坐到书桌旁,随便找了本书翻了翻,不知为何就有些犯困,慢慢地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白朗缓缓睁开眼睛,旁边的岳图果然睡着了,原本吵着要给自己做梳理的人,却自己睡了过去。
睡着之后的岳图,脸颊放松着显得有些傻气,却依然白皙而柔软,鼻尖的那颗小痣无时无刻不诱惑着白朗去触碰。
白朗撑着手臂侧躺着,静静地注视了岳图一会儿,才收回目光。
可刚转眼没多久,又忍不住去瞧岳图鼻尖的美人痣。
最后他还是不由自主地凑过身去,轻轻地俯在睡着的人身上,从上往下地凝视着岳图的鼻尖,缓缓地凑近亲吻了上去。
岳图被亲地皱了皱鼻尖,在睡梦中哼唧几声却没醒来。
面前憨态可掬的大兔子,看得白朗嘴角都勾起些许笑意来,岳图不设防备的样子,简直诱惑着白朗对他为所欲为。
白朗心情愉悦地将手掌伸入岳图的上衣中,岳图的乳首软软的,还没硬起来,发着泡像两块冒着奶香的小发糕。
他轻轻地将岳图的上衣推到下巴处,露出洁白平坦的胸膛和凸起的锁骨来,他无声地欣赏了一会儿面前的美景,才俯身轻轻含住了岳图一边的乳首。
直到将两边的乳尖都吮吸得发红发硬,白朗才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时,觉出尾骨有些发热。
他整个人一顿,像意识到什么似的,探手到身后和头顶摸索一阵,感受到手心绒毛的触感之时,他深沉的目光里有些震惊,又有些了然,透着些无可奈何。
他竟被睡着的大兔子唤起了结合拟态。
他垂下眸,看着身下毫不知情的罪魁祸首,在大兔子的侧脸上落下一吻,道:“今天就姑且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