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行李袋,金属碰撞的声响在空旷的房子回响。
上到二楼,解烽推开主卧的房门,他的妻子苏萱正散乱披着睡袍坐在床边紧张地看着他,见他进来,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回来了”
解烽没回应她,他环顾卧室,片刻后在苏萱惊恐的目光中走到女装衣柜前,打开柜门,单手扯出藏在里面的男人,他手臂粗壮有力,拎着男人就像在拎一只小鸡崽。
男人身上也有些肌肉,是健身房的常客,大概平日被捧得太高,觉得自尊受到挑衅,竟然骂骂咧咧地挥拳朝解烽的脸打去。
在苏萱惊恐地尖叫声中,解烽轻松避开,并回了一拳,拳风如刀,随后鼻骨碎裂的声音响起。
“啊啊————!”
男人捂着鼻子在地板上疼得打滚,鲜血流淌,渗入地板的缝隙。
解烽活动了活动手腕,转头看向缩在床脚的妻子,他超过一米九的身高,体型精悍结实,全身黑色作战服,逆光中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周身弥漫戾气和杀意仿佛一把利刃架在她的脖子上。
苏萱死命捂住嘴,抖得更厉害,泪涕横流。
半晌后,解烽开口,声音低沉冷峻,“套呢。”
苏萱一愣,随后注意到他黑色作战服下鼓鼓的裆部,急忙手脚并用地爬上床,从枕头底下摸出一盒已经解封的避孕套,跪坐在床上战战兢兢地看着他。
解烽走到床边,苏萱自觉地扒掉睡袍,爬上前解开他裤子的拉链,露出洇湿的内裤和裹在其中的欲望。
看着裹在黑色棉布下的粗大阴茎,她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她一直知道自己的这任丈夫性器过人,大得可怕,可惜一年享用不了几次,要不然她也不会出去找那些徒有其表的野男人。
苏萱哆嗦着解开黑色内裤上的纽扣,握住弹出的阴茎双手轻轻撸动。
完全勃起的阴茎粗过儿臂,双手握不过来,深红的柱体上青筋环绕,马眼溢出的前液散发出腥膻的气息。
苏萱感觉自己渴的像离水的鱼,她不自觉地低头,慢慢将形状姣美的红唇凑过去,香舌微探,眼看就要尝到美味的前液,继而含住鹅蛋大的龟头吸吮出更多的美味时,苏萱保养的柔顺光亮的头发被抓住向后扯,头皮的剧痛让她清醒过来。
解烽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满脸欲求不满的婊子,坚硬粗壮的手臂将她翻了个身,然后拆开避孕套戴上,却发现型号不符,紧紧裹得他皱眉。
而避孕套原本的主人已经裸着下身,悄悄爬到门口,一抬头和解烽形状锋利的眼睛对上,那一刻男人恍惚以为自己正和草原上饥肠辘辘的雄狮对视,他浑身一哆嗦,连滚带爬地跑了。
在这期间,苏萱自觉扯过枕头垫高自己的腰部,难耐地轻吟扭动,久等不来阴茎的插入,欲火燃身的她弓起身,双手摸到阴户,捏住颜色发黑,宽大肥厚的外阴唇用力扯开,露出幽深的密洞,轻喘娇吟,
“来啊,插我啊啊!”
解烽一插到底,粗大的阴茎顶到了宫口,还有一半露在外部,湿热的幽道被彻底撑开,肥厚的阴唇被扯的泛白。
“好大!太深了,顶到花心了!好爽!呼”
“动、动啊————!”
苏萱脸痛得扭曲成一团,手脚并用向前爬,被解烽单手压住后在他胯下缩成一团,
“啊--!不要再往里插了痛呜呜”
解烽无视她的挣扎,缓慢而坚定将硕大的龟头挤开宫口,插入子宫,青筋暴起的柱身擦过柔嫩的子宫颈,龟头直抵子宫壁才停下,而被干得直哆嗦的阴道外还有一截没插进去。
苏萱已经被干得翻白眼,她保养得体的小腹鼓出龟头的形状,酸痛感袭遍全身,
“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