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烽体贴地等她喘过气,才继续深入,龟头顶着子宫壁缓慢前进。
苏萱彻底崩溃了,哭喊着,挣扎着,“别插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头胡乱摇着,披头散发,以往她和床伴们说顶到胃的玩笑话正在成真。
她眼前阵阵发黑,头脑缺氧发胀,仿佛听到内脏在悲鸣、在哀嚎。
她是真的怕了,全插进去她真的会被干死的!
“呜呜放过我吧”
苏萱满身湿汗,瘫在床上,肢体轻轻抽搐,只剩有气无力地呻吟。
而解烽从头至尾气息平稳。
这就是方衣看到的,她站在大开的主卧门口,怔怔地看着这淫靡的一幕,直到她高大的养父起身,将依旧硬着的阴茎从已经昏死的母亲的小穴中抽出来,而母亲只是轻轻抽搐了一阵,被彻底干开的小穴难以闭合,缓缓流出掺着血丝的淫液
但更吸引她目光的是养父脱下避孕套后高翘的性器。
方衣想自己当时应该是做出了一个垂涎的表情,养父先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突然身上戾气更甚,在他摄人的目光下,她再不舍也只能退走。
等回到她和养姐的房间,坐到床边时,她才感觉到自己下身湿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