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廿四回:世子幽禁上官珺,屋顶肖湛怒成火

上官珺听此眉间一皱,却还对是上官瑁毕恭毕敬:“那既是如此,臣下以为甚好,若无他事,臣下就先行告退了,还望世子早些休息。”

    语罢,上官珺低头对上官瑁恭敬一礼。

    上官瑁却冷冷盯着对方迟迟不给回应,上官珺不知上官瑁作何打算,将本是低着的头微微一抬,却不料与对方四目相交。

    肖湛在房顶上瞅着,只觉这两人间气氛有些微妙,他寻思一番,觉得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会在自己的预料之中。

    “面对本君,你竟是连声兄长都不肯叫了,珺弟。”

    上官珺一怔,望着上官瑁瞪大了双眼。

    上官瑁见此轻笑一声,他从椅子上起身,缓缓走到上官珺身边,又在他耳边道:“难不成珺弟与本君的情谊在珺弟走了一趟西戎后竟全都忘记了?还是你依旧在责怪本君?”

    上官珺深吸一口气,恭敬道:“世子与臣下情谊,臣下不曾忘却,当日主君不得已将臣下送去西戎,世子相送,臣下知是世子屈从家国,更不敢为私情责备世子,臣下只谨记臣子本分,只要为了南唐社稷,定当鞠躬尽瘁,即便是牺牲了臣下这副身子,臣下也是心甘情愿。”

    上官瑁长叹一口:“你果然还在责备本君。”

    “臣下不敢。臣下之言皆出肺腑,虽言臣下最初也有介怀,可臣下终也是想得通透。”上官珺转身面对上官瑁躬身一揖道:“兄长,多得兄长念旧,可如今兄长身为世子身担大任,便不得再困于私情,还望兄长自重!”

    “私情自重”上官瑁压低了声音缓缓道:“卿还承认与本君有私情,又何必劝本君自重”

    上官珺听后又是一怔,感到自己说错了话,脸上浮出一丝红晕。

    房顶上的肖湛见此则气得拿手砸瓦,只想上官瑁这小子和上官珺一个德行,看似正经脑子转得倒贼快,随随便便一句话便能挑起上官珺的心猿。

    他又怪上官珺太多话,想他既然要与对方分手,就不要再费唇舌说这么多,弄得对方还以为自己多有希望似的

    可想到此肖湛脑中又是绷紧了一根弦:若非上官珺对这货还有意思,他也不会说这么多话啊!

    一边想,肖湛又再仔细看着二人。

    “珺弟,本君长你三岁,你我自幼相识,本君自知与珺弟在他人前已是两小无猜,当初与珺弟的诺言本君如今还牢记在心,当日关系家国,本君碍于父君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现今风波已定,你我怎成嫌隙?”

    “好你个上渣渣!”肖湛在房顶上暗自怒道:“什么嫌隙,那明明就是你把人家给买了,买了还要人家心向着你,简直就是无耻!”

    “自珺弟归来,本君三番五次派人去临阳君府,不为别的,就为了见珺弟一面,好将当日之事对珺弟解释清楚,可珺弟不是婉辞推脱就是故意疏远本君”上官瑁长叹一口:“珺弟如此绝情冷淡本君,叫本君情可以堪”

    肖湛在顶上磨了磨牙:“你他妈还好意思找上门!”

    肖湛只想这混账当日找上门没让自己撞见,若让自己撞见,自己一定要好生为上官珺出个气。

    “兄长当日之事已不必再解释”上官珺黯然:“当夜在兄长殿外,兄长已经教会臣下一事,那便是臣子之心只可装家国,不得入柔情”

    上官瑁:“”

    “而且兄长”上官珺低了眼:“臣下与兄长熟识多年,也知兄长的脾气兄长此番找臣下恐是不为别的,不过就是为了兄长的自尊”

    听完上官珺此言,上官瑁脸色微微透出一种恼怒,他皱眉冷冷道:“你竟是这样想?”

    上官珺见他如此,便知自己是一语中的。

    上官珺又道:“兄长,今日臣下叫你声兄长,也是最后一次,今日以后,你与臣下便君是君,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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